,当真是让人信了他的鬼话。
“噗——”
玉娇容吐出一口血,每一道骨缝都被狠狠挤压着,似要打断她全身筋脉一般。
“主人……”
“蓉儿!”
小五小六七孔流血,想要扭头去看玉娇容都不能。见泽只感觉后背染上了她温热的血,又急又气地攥紧了拳头想要打破这压制。
玉娇容身体微微踉跄,就要被打碎了坚持压倒在地。忽的背后一暖,柔和的力道却轻而易举地驱散压在她身上的威压。
男子眼眸一眯,收起挡在脸前的折扇看向忽然出现的男子。
“无尘大师,当真是许久不见啊。”
玉娇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往前一跨避开了身后的手。
赤金色的光在眼前一闪,男子手腕一动,折扇便抵住近在咫尺的剑尖。
“不错嘛,有进步,比以前快多了。”
男子赞赏地笑道,玉娇容盯着这张满是笑意的脸,恨不能将它撕烂!
劈、砍、刺,从最开始不同的剑招,到后来胡乱发泄的劈砍着。玉娇容越来越快地攻向游刃有余的男子,只可惜每一招都没有伤他分毫。
赤金色的眼瞳中满是恨意与悲伤,还带着对自己的厌恶与浮躁。
玉娇容拼尽全力不停地挥动着剑,而他只是用折扇一压,便将本来劈向他额头的剑压在少女肩头。
“蓉儿,你还是……”
话音未落,又快又狠的金光便逼得男子迅速避开。金色的禅杖长了眼似的直直袭向躲避的男子,浓郁的佛光刺得他浑身灼痛。
男子不再停留,一挥手,浓雾便形成屏障挡住禅杖的攻击。黑雾散去,那男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娇容踉跄倒地,手中秋水剑紧紧插入地面,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死死盯着男子消失的方向。
“噗——”
殷红的血浸湿了干涸的泥土,感受着体内乱窜的真气,玉娇容盘膝而坐,摒弃杂念缓缓调息疗伤。
见泽几人同样不好受,凌乱的妖力让他们不得不凝神疗伤。小五小六伤得最重,白光一闪复又化作一对玉镯安静地挂在少女腕间。
沈初画是人,那黑袍男子的压制与她无用。她手里的药也只能对人族有效,此刻除了守在一旁也做不了什么。
眼见玉娇容脸色越来越差,眉宇间似有黑气萦绕,沈初画不由得一惊,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