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字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语气中寒意浸骨,仿佛冰刃裹雪。
鱼以寒心头一跳,只想离这瘟神越远越好,再不敢多问,垂着眼福了个礼,匆匆应道:“扶海君,那我就先告辞了。”
*
洞穴里的事并没有对鱼以寒的睡眠质量产生半点影响,鱼以寒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鱼以寒正蜷在被褥中迷迷糊糊间,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外,和殊扬声道:“易菡,速起身,掌门传你去凌云阁。”
鱼以寒一激灵从榻上爬起,连忙开门,见和殊一脸肃色站在门外,强压住心中惊疑,故作惊讶地问:“师姐,掌门找我何事?莫不是……我闯了什么大祸不成?”
和殊看着她那副惶恐模样,不由得微微叹气,语气却难掩些许安抚:“难说。只知凌云阁内长老们齐聚一堂,气氛颇为凝重。”
“但易菡你莫慌,师尊也在,她定会护你。”
鱼以寒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感激之色,心中却转过无数念头。
她小心翼翼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师姐提醒,我会谨慎应对。”
一路上,鱼以寒跟在和殊身后,脚步却越发沉重,额间冷汗沁出,仿佛真是吓破了胆。
然而她的眼中,却暗暗透出些许心不在焉的神色,显然表面的惊慌皆是伪装。
桑霍办事效率还挺高,估计段德清就是因为这事急着找她。
行至凌云阁前,和殊停下脚步,看着自己家的小师妹,心里叹了口气,柔声道:“记住,不论出了什么事,万不可冲动。凡事总有转圜之余,莫让自己乱了阵脚。”
鱼以寒抬眸望着师姐,点头应是,面上似乎鼓足了勇气,目送和殊离去后,才深吸一口气,迈步入内。
推开凌云阁的沉重木门,阁内寒意逼人,鱼以寒放眼望去,只见诸位长老已然列座堂中,掌门端坐高位,神色沉凝。
气氛压抑得如同一张无形巨网,将鱼以寒牢牢笼罩。
鱼以寒收敛心神,低眉垂首,缓缓走入堂中,规规矩矩站定。
凌云阁中,一片寂静,仿若寒霜沉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四周檐柱上悬挂的风铃纹丝不动,似连风都屏息未敢作响。
鱼以寒站在阁中,悄然抬眸环顾,才发觉堂内几乎聚齐了所有长老与执事,正如拜师大典那日般盛大而庄重。
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