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片火光。
她带着孩子四处寻找出口,可每一处得被牢牢锁住。火焰灼烧着她的身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吞噬,耳边是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
绝望之际,凌琰猛地睁开眼。
一场梦魇,她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入腹,整个人好像才勉强清醒了一些。
她批着外衣来到院中,空中一轮弯月将院中的景致照得影影绰绰。
安静的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虫鸣。
悠扬的琴声从远方传来,绵远悠长,凄凉婉转。她朝着琴声的方向走去,宫墙又冷又长,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学宫门前。
先帝的提的匾额在黑夜里难分踪迹,大门虚掩,微弱的光亮从门缝之内透出。
凌琰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院中坐着一个人,他披着一身孔雀蓝大氅,一头长发随意挽起,面对着皎白的月光坐着。寒凉的月光笼罩着他的身躯,似乎想将他同化。
男子怀中抱着一樽琵琶,一双修长的手抚过琴弦,琴声如泉水流淌而下,消融于月色之中。
他站起,抱着琴转过身来。
“你是谁?”
此人身形高大,几句压迫感,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先皇第三子,平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