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后悔了,怎么能对着伤者说这种话呢?即使有这样的想法,怎么能说出口呢。
荀奕:“...”
“荀氏还不至于坑害别人的月钱。”
车内的气氛静默的诡异,只有偶尔书卷翻动的声音。
荀奕:“你今日提出的分组方法,很新颖。”
面对他的评价,凌琰先是受宠若惊,后又展开联想。
【完了,他不会是打算把我五马分尸了吧,先夸夸我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凌琰僵硬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哪里,哪里,太傅过誉了......哈哈哈。”
最后的三个字属实是有些勉强。
“那么赔偿......”荀奕的话音未落,就见凌琰掀开车帘。
他皱着眉头:“你干什么?”
凌琰假意抹了把眼泪,道:“如果你狮子大开口,那我直接跳车。”
荀奕:“...”
到了荀府,奴仆先推来带有木轮装置的软椅,扶他上座,凌琰自告奋勇要推,被荀奕淡淡回绝了。
“这种事情交给下人们来就好,你是朝廷女官,不合规矩。”
她撇撇嘴,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愧是荀太傅。
荀府很大,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很多,看着看着她觉出一点不对劲出来。
“太傅,您没有单独立府吗?”她知道,在大梁凡是成年的世家男子都会自立府邸以示外界。
荀奕摇头,面无表情道:“我还未成亲,依照礼法无需自立门户,看来凌师对于大梁礼法还是不够熟悉啊。”
不知怎么,凌琰竟从这简单的话语中不仅听出了调侃,似乎还带点儿其他意思。
一个念头转瞬即逝,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瞧仔细了。
“等等,你叫我什么?”显然,凌琰对这一称呼十分受用,一根无形的小尾巴翘了起来。
似乎是看破了她的心思,荀奕难得地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像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笑容都变多了,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