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
她看着凌琰的眼睛，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你愿意，嫁给子敬吗？”
“？？？”
凌琰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
荀明叹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荀明的手柔软白皙，近些年也因为操持公务，逐渐生出些许的薄茧来。
“皇帝他，他忌惮荀氏我知道，如今最好的打算就是找个身世清白的女子与子敬订下婚约，我思来想去，那些世家女子第一不知根知底，第二以后难免会有利益牵扯，都不是上策。第三，你与子敬平日里还算交好我都看在眼里，只有你，我才放心些。”
听着荀明的话，她的脑袋一直处于宕机状态。不是，她和荀子敬有哪些举动让皇后娘娘误以为他们很交好了？
那家伙凡是向他走得靠近些都要被他拿起一本礼发给打发远远的。
穿越之前她不仅母单，更是对这种事情一点想法也没有，婚姻什么的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凌琰沉默着，不敢去看荀明期待的眼神。
终于，她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了口。
“恕我不能答应，娘娘。”
“为什么？荀氏绝不会苛待你的，子敬，子敬他也绝不是那种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凌琰轻轻摇头。
“荀太傅为人极好。”
极好，是她发自内心对于荀奕的评价，万般总结下来，归结于极好二字。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有私心。
荀明看上去有些激动，双手不禁颤抖。
“那为何？”
凌琰沉声道：“我信服荀太傅的人品，这点天地可鉴。正是因为我相信荀太傅，所以.......”
“所以我相信他以他的能力就算不依靠婚姻照样也能实现他的抱负，对他而言，荀氏是责任也是使命。”
“就算我答应了，荀太傅也不会答应的。”
倒春寒的季节，外头刮起了风，凌琰在樱桃的陪同下行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的手脚四季冰凉，樱桃贴心地为她披上大氅，又塞给她熏好的手炉。
“姑姑初愈，别着了寒。”
宫中静谧，来往的侍从脚步轻轻，提着一盏盏灯笼照看着这个沉睡的王城。
她忽然很想去那个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