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柳条抽芽了,凌琰的病痛才痊愈。
她站在阳光之下,晒着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学宫之外,她指挥着几个侍从将几个大木箱从中搬出,凌琰掀开几个几个查看,幸而没有发霉。
来往的人忙忙碌碌,孩子们还在用早膳,凌琰提着一摞烧饼坐在院中啃起来。
饼子酥脆可口,满口生香。
樱桃与她并肩坐着。
“姑姑,拿来了,是这本吗?”
凌琰点头,手指随意在衣裙上蹭了几下,她站起来道:“大家都辛苦了,娘娘的小厨房为大家准备了点心。”
到了春天,孩子们的个子也如茁壮生长的小树一样开始抽条。
萧月牵着奶娘的手,跑向凌琰。
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见过她,十分想念。
每当自己想要去找凌姑姑时,发现宫中几乎没人听得懂他说的话。
为什么呢?可自己每次和凌姑姑说话她都能听得懂啊。
萧月郁闷了很久,直到凌琰再次回到工作岗位。
他揪着她的衣裙,伸手要抱抱。
凌琰将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臂虚拢着小家伙,翻开手中的书。
做这本布艺书颇费了些功夫,不同种类之感的面料,画图纸,裁剪,用米浆粘贴……
幸而樱桃善女工,这才没让这本布艺书变成一页页的面料垃圾。
打好一版之后,樱桃将样书交给绣娘们,一月之余便做出了二三十本。
“月殿下,这个可以撕下来,就想这样,然后选择你喜欢的地方,啪,就贴上去了。”
萧月懵懵懂懂,学着凌琰的模样,撕下来贴上去。
“对,很棒,就是这样做。”
凌琰注意到萧月似乎更偏爱黄色,蓝色等鲜艳明亮的色彩,她鼓励着小团子继续往下做。
布艺书被撕扯发出滋啦声,这大大提高了萧月的兴致,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她把布艺书发给了每个孩子,任由他们去探索多种用法,一时之间,教室里充满欢声笑语。
几个孩子埋着头笑得满脸通红,凌琰走过去一看原来他们将其中的一片贴在了荀奕的袖子上。
她静静等着荀奕的说教,同时离开了案发现场。
祝他们好运吧。
结果荀奕只是默默把布片撕扯下来,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