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开一间专门服务于幼童的私塾时大为赞同。
“当朝教育之中,难免有些忽视幼童的心理成长变化,凌师如果能在这上面有所作为,于大梁而言,可谓是大功一件。”
随后,又给了许多建议。
分别之时,二人意犹未尽。
荀奕道:“如此也是缘分,蔡兄下次请再来荀府小叙。”
“一定,一定。”
回到书房,凌琰赶快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认认真真记录蔡施给的意见。
荀奕坐在一旁看她写字,终于是忍不住。
“练了那么久的字,为何还是像狗爬的。”
凌琰直起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如果短短几个月就能练好字,那些书法大家岂不是都要哭死。”
说罢,继续埋头记录。
荀奕想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可眼神一直控制不住地往笔记上面撇。
实在是太难受了。
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提出让凌琰口述,自己誊写。
凌琰提起自己的笔记,转来转去看了好几遍,疑惑道:“我觉得还行啊,也不是很丑吧。”
她想起荀奕干净整洁的教案,讪讪一笑。
“是有点儿啊。”
书房内点了许多蜡烛,光线充足。
窗外蝉鸣阵阵,室内摆了许多冰,并不觉暑热,偶有微风经过,带来一丝凉意。
荀奕听着她的口述,一笔一划认真记录,凌琰探头偷看。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又不失隽秀,行里行间颇有大家风范。
凌琰由衷感叹:“荀奕,你的字卖吗?”
“???”
“一定能卖许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