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侍从们一脸懵,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之想法设法先控制住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
叶子就像一条滑溜的鱼穿梭在满院乱跑的人群之中,一边跑一边大声尖叫。
“有没有人啊,快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杀人了啊!”
荀奕扶额,对着侍从们说:“让他跑,把院门都打开。”
凌琰问:“抓住他吗?”
没多会儿,叶子就从侧门跑了出去。
他转身回到屋内,身后跟着还处在震惊中的凌琰。
“不是,我......”
她用手指指着自己,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荀奕摇头,道:“与你无关,这样的孩子,是劣根,不会有羞耻心,有羞耻心的人干不出偷盗的事情来。”
“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
他转过身,直视凌琰的双眼:“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有些东西就算不说,但是我们作为老师,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凌琰沉默了,在心底反复揣摩荀奕的话语。
他的学生一直是皇宫里的孩子,那群孩子没有体会过民间疾苦,也不知道什么是生活拮据。
太傅门传授他们知识,处世之道,便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从另一层面说,他们世界纯净的无与伦比,这样的皇子在太傅院的精心培育下,逐渐成长为世人心中的标准皇子。
待到登上九五至尊,他们或许有人都没有见识过叶子这般的世界。
恰好他们统治的大梁的每时每刻,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凌琰心中五味杂陈。
荀奕重新为他斟茶,似是看破了她的所想,淡然道:“别想那么多,我们的使命就是将世间之道教授给他们,教给他们什么是黎民百姓,怎样当一个贤君。”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心底里赞成他的观点。
凌琰向后一靠,在荀奕开口之前又端坐好。
“不对!”
她猛然站起,全身上下地摸索着。
荀奕疑惑:“怎么了?”
凌琰一跺脚,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无可奈何。
“我荷包又被他顺走了。”
他叹气:“一个荷包而已,里边银子很多吗?”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无光地仰头盯着天花板,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