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琰闻言,一下子从床上弹射起来,腹部隐隐作痛,由于她这个动作又是以及闷痛。
她顾不上别的,也顾不上房内众人惊讶的目光,急忙询问:“荀奕,你怎么了?!”
荀奕苦笑,摆摆手让她放心。
他上半身微微挪动了一下,可是尾椎处传来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眉头紧锁,动作迟缓地像是放慢了十倍。
凌琰见状,急忙翻身下床,一路小跑到他的身边。
荀奕虚伏在她的身上,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怎么样了?哪儿难受?”
“让他们,都出去,我不想......”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疼痛而虚弱,几乎使用为不可闻的音量在凌琰的耳边嘱咐。
待到闲杂人等都退下后,凌琰道:“你可以靠在我的身上,会舒服一些。”
荀奕艰难地摇头,又将她推远了一些。
凌琰此时恢复了一点气力,不让他挣脱。
二人纠缠着,并非是力气的较量。
“你离我远些,这不合规矩。”
凌琰心中着急,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她拉着荀奕的袖子,语气急切。
“什么规矩?你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了?你一次次帮我的时候,你扪心自问,真无半点私心?”
她双手捧着荀奕的脸,逼着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荀太傅,你阅人无数,不懂我的意思吗?”
荀奕的瞳孔缩紧,带着复杂的情绪望着面前的凌琰。
他还记得自己初见她时,她是那样的狼狈不堪。一身破旧的衣物躺在雪地里,他还清晰地记得凌琰撞上自己之后惊恐的眼神。
那时的他刚刚经历了大梁建朝以来最为动荡的时期,深陷漩涡中心的他无法向任何人求救。
与之定亲的莫家视他为仇人,父亲也因此受累,姐姐在后宫地位微妙,最火自己被调到太傅院担任闲职,二十三年的努力挥之一空。
那时,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家族,决定在寒冷的初春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遇见了凌琰,荀奕开始对她产生强烈的好奇心,想看看她在这片土地上可以成长成什么样。
再后来,凌琰用许多新奇的手段将一群毛孩子驯服得服服帖帖,从那时起,荀奕开始暗中观察。
他一开始并不看好她,甚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