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口地品着茶。
“是茶不合口味吗?”
荀奕为凌琰重新斟满。
那头的平南王望着院子里巨大的银杏,晃神,半晌他轻叹一口气。
“子敬,你可听闻过最近流传的关于巫蛊的传言?”
荀奕点头,这事已经流传已有月余。
相传南方持巫蛊之术的一群人已经开始渗透到朝廷,梁帝下令彻查,可一直无果。
“怎么贤兄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平南王摩梭着手中的玉珠,慢悠悠道:“据密司使调查,此等势力来源于南方某部落,皇兄下旨派平南军去镇压。”
之后,三人沉默不语。
他一拳锤在桌面上,茶杯都跟着震了震。
“先不谈这巫蛊的真假,目前而言并未带来任何祸事。难道要我就凭着一些没有头绪的流言去杀光无辜的人吗?”
叶子从门口探头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神情紧张地握住手中的刀刃。
平南王向他摆手,示意无事。
临走之时,平南王站在马车前,右手握拳搭在荀奕的肩膀上。
“后会有期。”
俩人目送他的马车离开,久久不语。
用晚膳时,一名侍从上来,在荀奕身边耳语了几句,他淡淡回应。
“我知道了。”
俩人隔着一道屏风,凌琰好奇那小厮对他说了什么。
还没等到她开口,屏风的那边就传来荀奕的声音。
“州府那边派人传了话来,事情解决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不知为何,凌琰却没有想象中的兴致高涨,“嗯”了一声后继续用膳。
没过几日,官府那边来了信,说是私塾已经完全归她所有,无需缴纳任何额外的条款。
凌琰得到消息之后,日夜忙碌起来,一天待在别院的时间屈指可数。
准备教案,重新装修学堂,和明子君一同去镇上购买书本。
生活充实忙碌,夜晚的时候,凌琰侧趴在书案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教案。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头疼,她闭上双眼,睡意几乎是一瞬间席卷而来。
这时,樱桃轻轻推开房门,端来她的药。
闻到那药的苦味,凌琰的眼睛闭得更紧,不愿意去面对。
樱桃将两样东西摆在书案上,她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