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中充满着愤怒,最后一丝胆怯也荡然无存,她光明磊落,凭什么要惧怕一个人渣?
“你口中的彩礼怕是早就在赌场里输掉了,我不管你是当牛做马也好?卖身为男//妓也罢,你自己想办法去。”
“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她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发出惊天的响声。
地上那人一旁的脸颊高高肿了起来,一颗发黄的牙齿“咚”一声滚落在地上,被路过的一条野狗看准时机叼走了。
那狗没走几步,眉头一皱,将牙齿吐了出来,站在原地干呕。
明子君的继父被这一巴掌直接扇懵了,“你你你”了半天都没凑出半句话出来。
她朝着荀氏的几位随从鞠躬,一连道了好几个歉。
明子君回到凌琰的身边,满脸歉意。
“抱歉,凌儿,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凌琰一手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别自责。
“我觉得你刚刚特别帅,真的。”
后来,凌琰派人将明子君护送回家,让人把那男的押送去官府。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坐马车,路过一道小巷时拐了进去,里头有家书肆。
“荀太傅,放学了,回家吧。”
书肆的小二将她引到一个雅座处,荀奕靠窗坐着,手中翻阅着书卷。
他几乎每日都会来到此处,据说这里有着许多已经不流传的古籍,对于爱书如命的凌琰和荀奕来说,这里是一处绝佳的秘密基地。
荀奕没有抬头,耳朵却出卖了他。
凌琰“嘿嘿”一笑,坐在他的对面,支着下巴看他。
她似乎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的相貌,这当然是假话。
所谓,荀奕的容貌,凌琰的荣耀。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有魅力。
俩人一同乘马车回家,虽然隔着帷帐,凌琰还是可以感受到今天的荀奕呼吸并不顺畅,明显是心跳加速了。
马车即将在侧门停下,还没待之停稳,车外传来一声咆哮。
凌琰掀开车帘一看,竟然是刚刚被打了一巴掌又被押去官府的明子君的继父。
他向他们的方向冲过来,手里持着一截木棍,杀红了眼。
凌琰放下车帘,对着一脸平淡的荀奕道:“咱们等会儿再下车吧。”
说罢,车身轻微晃了几下,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