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没有反应,再咳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终于在咳到喉咙发干的时候,凌琰才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盯着这个人。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难道是换季染上风寒了?”
荀奕:“不知道。”
凌琰:“那你还能来上班吗?不来上班的话月钱可不可以少算点......”
荀奕:“你再多说一句话,那恐怕是不能了。”
吃完饭,三人在东风酒楼门口告别。
回去的马车上,凌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橘子,橙黄的橘皮还带着一点青色。
她举着两个橘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酒楼老板送的,不要白不要。
荀奕盯着她的手发了一会儿呆:“这橘子,会很酸吧。”
凌琰的指尖掐进橘子皮中,往外剥开,车内响起轻微的果肉与果皮分离的撕拉声。
她掰下一瓣橘子,举到半空用放下,转而将橘子送到荀奕的唇边。
“第一口,给你吃。”
荀奕瞥了她一眼,道:“是想让我试试橘子酸不酸吧?”
一下子被戳中了小九九,凌琰并不感到恼怒,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就当我孝敬荀太傅好了。”
荀奕无奈地用手帕结果,掩面送到唇边,咬了一口。
酸甜可口,果肉饱满,上品的柑橘。
“好吃吗?”凌琰好奇。
他默默点点头,见到他的反应,她放心地开始吃起了这免费的柑橘。
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没有骗自己,凌琰心想。
荀奕的目光在她的手上转了几圈,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转移开去。
“再吃一个吗?”凌琰感受到他的目光,将剩下的一个橘子聚到他的眼前询问。
他怔怔地看着她。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凌琰用帕子掩住嘴角。
荀奕摇头,他开口道:“能再给我一瓣吗?”
他的语气轻柔,仿佛对面是什么柔软至极之人。
饮了些酒后,他狭长的眼尾范红,眼中碧水翻涌。
凌琰又掰下一瓣塞进他的掌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隔着帕子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荀奕抬起手腕,借着光亮久久失神。
按照惯例,他送她到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