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仆从离开。
荀奕先行回府处理一天积压的公务,明子君和魏思林一同回去,顺便采买明日学堂上要用的物品。
凌琰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边哼着小曲儿边慢悠悠走回学堂。
空荡荡的室内,刘伍一个人慢吞吞地整理自己的东西,统共也没几样。
他的动作仿佛放慢了数倍,仿佛在有益拖延什么。
凌琰走到他的身边询问:“其它小朋友都高高兴兴回家了,你为何还不回去?”
他默不作声,继续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并未因受到冷落而气馁,回到自己的位置,慢慢翻阅着今日的课堂观察报告。
学堂之内一片寂静,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你为什么不走?”
“等你啊。”
凌琰“啪”一声合上笔记,满脸真诚。
她在几位老师之中处于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荀奕不苟言笑的脸令学生们心生畏惧,从不在他的课堂上造次。明子君教学虽然严厉,但宽松有度,为人和善,在学生之中的呼声最高。
凌琰,不怎么参与教学活动,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学堂的后方一边观察他们的课堂情况,一边记录。加上长着一张乍一看并不算和善的面容,许多孩子对她既害怕又好奇。
刘伍沉默了,默默拎起自己的包袱向门口走去。
她悄悄跟上,这孩子警惕心一般,凌琰在街边顺手买了三袋点心,拆开其中一袋边走边吃。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近半个时辰,昨天刚刚下过雨,路上泥泞,她只能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踩在泥坑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前面刘伍的脚步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他仿佛一头小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她已经走得双脚发酸,途中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只见刘伍拐进了一条小巷之中,推开一座小院的门走了进去。
凌琰一边揉着肿胀的小腿一边躲在暗处观察着,很普通的院落,看不出破败也看不出繁荣。
里头点着两盏烛火,微黄色的暖光从窗纸映射出来,隐约间看到人影走动。
她重新提好手中的两袋点心,敲了敲外头院落的门。
“请问有人在家吗?”
这样的家访她不是没有做过,但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