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可是他不知道凌琰大学时期为了实现自己去海底捡垃圾的梦想特意去考了两张潜水证,她本人在此事上也颇有天赋。
凌琰装作被迷云,眼睛一翻背对着他倒在地上。
“好了没有?一个女人都能让你磨叽这么久?”门口传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凌琰心中一沉,看来对方不止两个人。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个人对付两个成年男人和一个孩子的可能性,翻来翻去得出结论。
要是没人发现自己失踪,不出所料应该是要等死了。
唉。
不知道荀奕的公务是否处理完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注意到自己没有回去,这一刻她简直后悔为什么自己穿越的时候没自带个什么发明手机的金手指。
她被抬到一个牛车里,上面用一层粗布盖住,倒是比刚刚小黑屋暖和了不少,事已至此,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快走,我怎么听见马蹄的声音了?”两个人夹着一个小孩儿,用力挥动鞭绳。
经过他们的对话,凌琰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果然有马蹄疾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老牛慢慢晃在田间小路上,几个人伪装成农户驾驶着牛车。
“你他大爹的是不是脑子有坑?从哪儿弄来的这辆破车?不知道弄辆马车?就这龟孙子的速度,要走到什么时候!”
可能那老牛也是通人性的,听见别人蛐蛐它,脚下故意一个趔趄,令车身狠狠颠簸了几下。
凌琰躺在车里,要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咬到舌头。
多亏了这趟颠簸,蒙盖在车上的麻布被掀开了一角,新鲜的空气迅速钻入。
她努力向着那处挪动,终于看见了一点月光。
心中祈祷老天能够开眼,让她逃过此劫。
车前的几个人狠狠骂了几句,只听刘伍道:“说的再多也没用,抓紧逃出去才是正经事儿。”
他说这话时完全不像个孩子,活生生一个奸诈狡猾的老狐狸,有着与之年龄不匹配的狠辣成熟。
看来刘伍之前在学堂中的一系列表现不过是引诱鱼上钩的表象,凌琰绝望地思考着,世界上怎么就没有后悔药。
听天由命吧。
荀奕扬手挥鞭,马蹄声在黑夜之中清脆响亮,踏如流星。
他的视线捕捉着一切可能的线索,行进的路线越来越远,看着逐渐暗淡的灯火他的心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