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夜里很静,不多会儿隔壁就传来了震天的呼噜声。
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刘伍不睡觉了,笑道:“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
谁知,不知道这句话哪个字戳他心窝了,只见他举起手边的茶杯,朝着凌琰的方向掷了过去。
她头一偏,轻松躲过。
“我说的不对吗?”
刘伍默不作声,凌琰能感觉到他的身上积攒着怒气,细细揣摩起来。
忽然,一个念头迅速飞过她的脑海,可是速度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和一般的小孩儿一点儿都不一样。”凌琰摇摇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对方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阴冷无比。
“别把我和那群小屁孩混为一谈。”
凌琰没有看他,而是低头仔仔细细端详着脚腕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估计到了明天路都走不了。
房内烛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灰尘味。
“能跟我讲讲你的事吗?我猜,你没有对别人说过吧。”凌琰闭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刘伍呼吸沉重,有些恼怒,讥笑道:“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她并没有顺着话说下去,而是艰难翻了个身,让自己的姿势能够使脚腕舒服些。
凌琰自言自语道:“我猜,你的父母很早把你抛弃了,或者说他们在你的成长过程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漫长的沉默。
忽然,他宛如被惹怒的小狮子,怒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易怒,狂躁。看来我猜得没错。”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是在课堂上讲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观点。
刘伍快速走到她的面前,揪着她的头发令她扬起头来,双眼发红,怒火欲出。
凌琰轻笑一声,不紧不慢,丝毫不畏惧面前这个小不点的模样。
“而且,我猜,你隐瞒了你的实际年龄,并且在这几个人中,你才是首脑与策划。”
对方手上动作一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听起来怪异又粗糙。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京城来的人。”
凌琰呼吸一滞,看来自己赌对了。
刘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在她的脖颈上比划了几下。
“可是,你们都杀不了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