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的耳朵根子有些发烫,想伸手摸。
“别松开缰绳,危险。”
荀奕在她耳边低语,随后也抓住缰绳,两双手靠得无限近。
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以及算不上顺畅的呼吸。
“失礼了。”荀奕小声道。
大约是出门急,他的身上并未向往日那样佩戴香囊,凌琰的鼻尖萦绕着安心的皂角香,心中的悸动逐渐平息。
他身形高大,双手从凌琰的背后向前抓住缰绳,轻松将之圈在了一方马背上。
身下的马是西域上贡的大马,跑起来的马蹄声铿锵有力,踏起重重金浪。
一路上凌琰耳边是荀奕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风声,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话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荀奕目视前方,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他带着一支队伍,半夜敲响对方的家门,一家一家问过去,人在前面问侍从在后面分发银两以表歉意。
荀奕这一辈子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半晌,终于等到他开口:“想找到,总能找到的。”
但是他却是也没想到,凌琰可以干出炸茅厕这种事情来自保,心里不由得对她敬佩起来。
要是换成自己,宁愿被绑架到远远的地方去也绝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不愧是连教学方法都很新颖的凌琰。
到了府邸大门,就见赵氏一脸着急,提着裙摆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子敬,招到凌儿了吗?”
凌琰从斗篷里钻出来,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她摸摸后脑勺,有些羞愧。
“实在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赵氏快步向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声音急促。
“我的天菩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荀奕在一旁将马交给马厩的侍从,走上前来。
“母亲,她受伤了,我们快些回府吧。”
赵氏抹了把眼泪,忙道:“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凌儿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凌琰鼻子一酸,脚下却是差点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府上的医师为之检查后道这脚上需要慢慢修养,一周后方可走动,其余地方并无大碍。
她在自己院中修养了几日,每日赵氏会带着点心前来探望,与她话些家常。明子君和魏思林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