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哥……”
徐寂宁也醒着,他又一次重复道:“睡吧,明天说不准很忙。”
“我在想事情,睡不着。”
“你在想些什么?”徐寂宁问道,他在想事情。
南有音在想的事情与徐寂宁所想的事惊人的相似,她说:“我在想我们到底算不算夫妻。”
徐寂宁犹豫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三姐活着的时候常说只有不因父母逼迫两心相许的人才可以结为夫妻,松梯说明媒正娶,同床共枕,便算是夫妻。”
“那我们呢?”南有音不依不饶地追问。
沉默了很久之后,枕头的另一侧才传来徐寂宁的声音,他说:“……或许算吧。”
“或许?”南有音重复道,这两个字在她的唇舌转了一圈,她咀嚼揣摩,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南玉振那句“你看,他对你也就不过如此”。
徐寂宁有些心虚,他还没想好南有音如果继续追问“或许”他该怎么回答,但南有音只是幽幽一叹。
南有音想起了弟弟南玉振,继而想起了父亲的嘱托。
她转过身来,面朝徐寂宁:“我爹本想问问你玉振的事儿,但酒席上他先醉了。”
徐寂宁困惑:“玉振有什么事需要问我。”
南有音向来直截了当:“我爹说玉振读书不行,科举无望,想麻烦你爹将来给他谋个一官半职的,他说让我探探你和你爹的意思,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呢?”
徐寂宁没明确说他什么意思,他含含糊糊说父亲和大哥其实都考过科举,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二哥虽然没有科考,却也声名远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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