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里流浪,靠着帮乡里人干些农活混口饭吃。”
徐寂宁像是脑袋被敲了一下一样懵了,他从未想过南有音还有这样的身世。
“我,我不记得了。”徐寂宁口舌发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过去什么时候见过南有音。
“我也猜到你不记得了,”南有音的大眼睛注视着徐寂宁,认真问道,“可是宁哥哥,咱们成亲快半年了,你一次也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我——”徐寂宁说不出话了,他一直犹疑他与南有音的关系,几乎刻意疏远她的一切。
“还好你没有问起过,”南有音声音小了,她的眼睛像是风中的烛火,闪烁了几下之后黯淡了,她声音罕见的淡漠起来,“或许你知道了我其实也是那种没读过多少书的乡下人,从小胸无大志唯一的梦想就是天天吃饱,你就会更加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徐寂宁猛然打住话头,他刚刚为了反驳似乎差点下意识地说出“我没有不喜欢你”了。
“你没有什么?”南有音的眼睛又“噌”地亮了起来。
“没什么!”徐寂宁慌张道,他指着马车外的城墙,转移话题,“永州城到了。”
永州城几乎算不上一个城镇,而是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农村集市,南有音花了些功夫才找到一家客栈,客栈很是简陋,徐寂宁对此颇有微词。
“总比住在破庙里强吧,”南有音说道,“我小时候常听人说破败的庙宇里有吃人的恶鬼。”
徐寂宁望着客房摇摇欲坠的窗檐,对客栈的安全程度心存疑虑,还没等他想再说什么,南有音就指挥他铺被褥,烧水了。
离开徽州后他也不是毫无长进,一路上他学会了如何烧水,如何整理床铺,南有音对他的长进没说什么好话,而是说他早该学会了,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到十岁就会的东西他长到二十多才会,而后又搬出南玉振常说的那句话,疑心京城子弟都是些四体不勤的纨绔,最后总结说等她回到徐府要抓起两个小侄子的教育,切不可让徐甲徐乙两个小娃娃长大后也跟徐寂宁一样,什么都不会。
徐寂宁忿忿不平,他说京城人怎么能什么都不会,天下大事都是京城百官抉择,京城牵扯着百姓万民,京城人为官做宰,读过的书汗牛充栋,怎么叫什么都不会。
南有音不置可否,转而问徐寂宁想吃什么。
他们在镇上找了一家餐馆,南有音吃得津津有味,徐寂宁却被辣的倒抽凉气,一顿饭下来,菜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