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回复不太好意思。”
“这不太可能,父亲说过薛停严谨甚微,皇上可能就是看重他这点才派他巡按岭南,”徐寂宁举起信笺,对着灯光继续仔细查看,“我猜肯定有什么,只是我们——”
他的声音骤然停止,将信笺与烛光离得更近了些,片刻后猛然一震:“这信有夹层!”
他和南有音对视一眼,两个脑袋凑在灯下,紧张地一点一点揭开信纸夹层。
夹层的内容很简短,寥寥几句,一是说皇帝派徐寂宁来末山是为了查永安王谋反的证据,二是说永安王似乎已经觉察到朝廷的意图,让徐寂宁千万小心,万不可暴露身份,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天空骤然传来一阵响雷,像是在屋顶上炸开一样,南有音与徐寂宁双目相对,具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藩王谋反,自古以来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南有音起身关上开始潲雨的窗子,隔绝了外面阵阵雷鸣与哗哗作响的雨声,屋内忽然安静了很多。
“万不可暴露身份……”徐寂宁喃喃道,“如此看来当初那场火——”
大火过后徐寂宁曾返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捡到点剩余的破烂,却无意听到有人说那火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想起那日他们去了当地的赌场,一口京城的官话显得难以融入。
他们二人的身份恐怕早就暴露了。
只是大火过后他与南有音从京城带来的东西烧了个精光,两人趁着天还未亮就换上了本地人的装扮,融入到了码头附近的人潮之中,一时叫人找不到了而已。
徐寂宁回想他这几日在外几乎没有开口说话,虽然不至于暴露京城身份,但在码头一众劳工中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模样未必不会遭人怀疑。
“有音,”徐寂宁嗓音在沉闷的雨夜显得有些凝重,“最近你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吗?”
南有音道:“我在酒馆时,有一个人说我有京城的口音。”
话音落后,两人具是瞪大了眼睛,一片安静之中,他们都听到了楼下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徐寂宁猛地起身拉开门,嘈杂的声音更清楚了,有人闯入了这家客栈,在搜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