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柔柔弱弱的,还蛮像大小姐新娘子之类的。”
“什么啊!”徐寂宁脸有点红,他不光窘迫,还有些惭愧,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背得起南有音。
雨后山路泥泞,南有音也不是神人,没走多远徐寂宁就听到她喘息声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沉。
“有音,把我放下吧。”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照这样下去知他们两个迟早会被那些人抓住。
“想都别想。”南有音喘着气咬牙道,“都说了好朋友两肋插刀,我肯定不会扔下你的。”
徐寂宁沉默了一阵,抬手抚了抚南有音乱成一片的头发,然后轻声劝道:“有音,放下我吧,你自己回京城去,我若死了,咱们的婚约解起来就没那么难了,到时候你是可以改嫁——”
南有音没搭腔,而是努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徐寂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感到忽然一轻,接着他和南有音一块骤然往下坠落,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的方向,于刹那中意识到在一片乌漆嘛黑中,他和南有音走错了方向,偏离了山路,滚下山崖了。
在意识尚存的最后时刻,他感觉到南有音紧紧抱着他,他们两个撞断了无数树枝,压过无数灌木,最后停在了一片开阔的沙地,沙地的尽头是一片海,在月光下波光闪闪。
他听到南有音沙哑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问他还活着吗,他确定了南有音在他身边并且还活着,至少还能开口讲话,他心头陡然一松,也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回应她,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再醒过来,他就在这破破烂烂的房子里了。
“我们从山上摔到了海滩上,然后阮大哥早晨打鱼的时候发现了咱们,”南有音把那个高个子的青年推到徐寂宁床边,“是他把咱们带到村里救治的,你的腿也是他找人医好的。”
“你终于醒啦,南姑娘一直很担心你,”高个子青年冲着徐寂宁灿烂地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而后又用不怎么熟练的官话自我介绍道,“我叫阮鸣鸥,是这儿的渔户,论年纪比你和南姑娘都大。”
徐寂宁立刻说道:“多谢阮大哥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阮鸣鸥立刻摆摆手,又道,“你刚醒过来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然后他哼着小曲儿,一掀门帘,消失在屋外。
简陋的小屋里只剩下南有音和他。
南有音看起来收拾过,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头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