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摔在沙地上了。
但没有发生她预想到的手心被沙子剐蹭的疼痛,她只感到身体一轻,而后听到阮鸣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姑娘不要再勉强了。”
他把她拦腰抱起,大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大哥。
南有音隔着身上满是泥污的湿衣裳感受到了阮鸣鸥火热的胸膛,宽广而有力。
阮鸣鸥一家是渔民,热情又善良,朴实到南有音差点不好意思撒谎,但最后处于谨慎,她还是说她与徐寂宁只是经商遇难的商人。
等到阮父和阮家大哥出海打鱼,阮家六妹又把留在家的阮鸣鸥和两个弟弟赶出去,帮着南有音洗干净了沾满泥浆草籽的头发,又给她换了一身自己未穿过的新衣服。
梳洗过后,南有音对着阮家六妹递给自己的那面非常模糊地镜子细细观察自己,可惜那面镜子磨损的厉害,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也不晓得阮家姑娘是如何日日对着这样一扇镜子梳洗的。
南有音换好衣服,整理好发髻,阮家六妹就打开门把两个吵闹不停的弟弟还有阮鸣鸥放了进来,阮鸣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跨进门槛,一见到南有音,身上的动作都停了,半只脚跨进门槛,半只脚还停在门外,还是阮家六妹捅了他一下才重新有反应。
他说:“南姑娘,你真漂亮!”
声音清脆敞亮,直白热情,像是夏日的太阳。
南有音两颊微红,得意一笑:“当然。”
徐寂宁昏迷地这一段时间里,南有音从阮鸣鸥口中得知了村子的名字方位,了解了阮鸣鸥的大家庭,与阮家人也是越来越熟。
南有音见过江河湖泊,唯独没怎么见过海,阮鸣鸥和阮家六妹便带着她去沙滩挖猫眼螺,让她坐上他们的小船,她仰头看着被高高抛起的渔网,看着碧蓝天空上白色海鸥鸣叫振翅,又在收网时惊讶于满网鱼虾,她学着阮家六妹的样子挑些小鱼喂给海鸟,然后他们在滩涂支起架子烤了两条大鱼。
他们挽着裤腿在海里闹,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有那么一些瞬间,南有音非常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在这个惬意快乐的渔村。
一直到夕阳落下,阮六妹在沙滩上捡贝壳,南有音和阮鸣鸥则并排坐着闲聊。
南有音说她过去从来没有下海玩过,阮鸣鸥说他还没走出过这个渔村,他问南有音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南有音想了想,给他讲起了自己的北方故乡,她说起一碧万顷的农田,说起松柏参天的深山,说起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