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音说的,也听得她坐立不安。
徐夫人与南夫人越说越起劲儿,南有音绞尽脑汁寻思若两人忽然点她,她该如何应对推脱。
她实在没有借口解释她与徐寂宁为什么迟迟没有生小孩了,诸如“我们是朋友”、“我和徐寂宁没什么感情”之类的理由显然说服不了两位太太。
她绝望地等着两位长辈点到她头上,手心冒汗,忽然徐寂宁轻轻触了触她的手背,仿佛在安抚。
她望过去,徐寂宁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接着他趁着两位太太喝茶的间隙,轻咳了一声,说道:“今日天气甚好,恰逢重阳,理应登高望远,竹源寺背靠高山,大家不如便趁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徐夫人与南夫人表示年纪大了,爬山登高这种事还是年轻的去吧。
于是南有音趁此机会脱身,走出阴凉的禅房,耳边没有人唠叨小孩的事了,她沐浴在阳光下,长舒一口气。
竹林将阳光分割,投下一片又一片竹叶的影子,她发现徐寂宁身上穿得那件淡绿衣服上也绣着竹子的花纹。
竹叶,竹叶的影子,衣服上的刺绣,竹林聚集在徐寂宁身上,南有音的视线汇聚在竹林上。
“呃……有音?”徐寂宁被盯得不自在,“怎么了吗?”
“没怎么,”南有音回神,轻快道,“只是觉得今天你这一身格外好看。”
“穿得绿油油地像个葱有什么好看的?”南玉振非常不解风情地刻薄道,在看到南有音气鼓鼓地样子后又急忙补充道,“不像我姐姐,穿什么都光彩照人。”
松梯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摆,示意他少说两句,他则满不在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众人在竹林光影穿梭,来到竹源寺后的山前,这座山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附近人管这座山就叫“青山”,初秋天气仍然苍翠一片,森森柏树,茂密郁然。
走到入山口处,入眼就是一趟陡峭台阶,一眼望不到头,粗略估计有百十阶。
南有音与弟弟对视一眼,跃跃欲试,却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愁苦地叹气声。
徐寂宁望着穿入云端的阶梯,两腿打怵。
南有音忍不住打趣道:“要不我背着你?”
不巧南玉振听到了姐姐的话,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道:“金枝玉叶的徐公子还是在山下等着我们吧。”
徐寂宁充耳不闻,仿佛看不到南玉振这个人一样,仍是一脸温和,对南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