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他回答就是“嗒嗒嗒”离开后上楼的脚步声。
不再需要物理方法,那双眸子里的温度就这么降了下去,商珏抬手撑住镜子,微垂下头。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在花卉市场遇见千荷和沈栎时箜澜对他的介绍——家人。
有些不合时宜,也有些得寸进尺。
当这一刹把自己的心意和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时,商珏突然觉得不知足,他试图压下这点纷乱的心思,脑海里却反复重演着刚刚箜澜摔倒在他身上的画面。
不止是画面,还有一遍又一遍在大脑皮层复现的触感,就连落在身上的棉絮也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这样的行为太不绅士,太不尊重箜澜。
他想要将其压下去,可越是努力想要抛开,就越是清晰,箜澜的模样都几乎要在眼前浮现。
许久,商珏将额头抵上洗手台前的镜子。
他对自己感到无力,可喜欢从来都不是游刃有余的东西,从他任由心动在心脏穿行流淌起。
大概就预示着这一天的到来。
毕竟,日夜相对而处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止步于浅显的心动。
他无端地想笑,也确实泄出一声低而沉的笑音,嘴角浅浅勾起,眉头却还是蹙紧,身体肌肉紧绷。
却也是这一个瞬间,商珏掀起眼皮直起身的瞬间,糅杂着仿佛天然带来的清冷气,浓墨重彩的长相带来攻击性不再收敛,厚薄适中的唇透出欲来。
而另一边,送完东西上楼的箜澜一把关上卧室门,靠在门上晃了晃脑袋。
差点以为要在里面听见水声了。
她吐出一口气,按了按不知道为什么而加快了跳动速度的心脏。
拍拍脸回神,看着地上零碎的棉絮,箜澜蹲下身收拾,“姨姨,我发誓,我们不是故意要破坏家具的。”
碎碎念完,自己也觉得好笑。
林绾卿女士大概也想不到,许多年后,有一天自己当作闺女儿养的猫会伙同着自家儿子回家里来搞破坏。
虽然不是有意的。
想到这里,她想起那些家里养猫然后被拆家的人。
箜澜:“……”
她以前应该不拆家的吧?要不然问一下商珏?安安她的心也好。
麻溜搞定完残局,箜澜下楼去给自己找猫窝,她瞄上了上次过来时找到针织毯的那个猫窝,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被沙发一起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