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今日心情甚好,捉了一只道行不浅的鱼妖不说,还碰巧得了三只女鬼的怨气。
足足三只鬼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额外炼出三粒幽幽丹!那便是三个月不用出来风吹日晒担惊受怕,想想都高兴,一路走一路蹦。
“娘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老妪有问题?还不跟我说!”阿青嗔道。
“嗯,那妇人是妖板上钉钉,那老妪身上我只是隐约察觉到有微弱的怨气,但是又说不准怨气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索性跟她走一趟。我当真没想到这老妪干的是拐卖人口的行当,身上竟还有三条人命!”
见阿青还在生气,又道:“真的!好阿青,下次再有这种事,我提前告诉你,原本不想让你跟着我涉险的,可今日看来,没有你我一个人可不行!”
“娘子就会打趣我,我什么忙也没帮上。我的命是娘子救的,娘子的命就是我的命,下次一定要先告诉我,多做些准备,要不是那鱼妖先把老妪一家宰了,娘子还能从那老婆子手底下全身而退?娘子对付妖还行,对付人就是手无寸铁!还不得被人手拿把掐吗?还有你今日让我带的符纸,我都不想说,半点作用也没起!”阿青恨铁不成钢地道。
“知道啦,知道啦!”乔苑珠抠了抠耳朵,阿青什么都好,干活儿利索,还会点功夫,就是嘴碎,常常念叨她。
刚下完一场雨,空气里还有泥土的芬芳,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
迎面走来了个道士,举着面招魂幡,手握一把拂尘,道袍展开来足足有他两个宽,满脸的胡茬十分邋遢,走起路来也没有正形,摇摇晃晃,显得十分不正经。
道士一般分两种,一种是拜学道观,师出有名的正统道修,第二种是自学成才的野游道士。
通常正统都是看不上野修的,且名门正派都讲究一个正衣冠,修边幅,眼前这个道士打扮的男人是一样不占。
还有一种,是买了道士行头装腔作势行骗的假道士,通常开口就是别人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这引起了阿青的十二分警惕,拉过乔苑珠的手,预备快步经过那邋遢道士。
谁知对方轻甩拂尘,横插一脚,拦了她二人的路,语调略尖,道:“贫道夜观天象,得太上道祖启示,今日有妖邪在此作祟,我见二位善信印堂发黑,恐怕已被妖邪缠上,不日就要大祸临头。相遇即是缘分,不若我为二位卜上一卦,再开一回我的天眼,替二位讨一个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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