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按理来说一个妖邪通常只会修炼一个术法,那么在害人时那人的死法也是一致的,断不会出现这么多种死法齐齐上阵,这对妖邪来说要求未免也过分高了。
加之尤三儿又说是在翠石桥出的事,如果不是有多个妖邪群聚,那便是这回的妖邪法力高强!
想到这里乔苑珠心里叫苦连天:“这回怕是,有点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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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京城,县衙。
曹彰来回踱步,坐立不安,心中打鼓,手心绞得冒汗,厉声唤来小厮问道:“张师爷回来没有!?”
小厮吓破胆道:“老爷,小的刚看了,还没有。”
曹彰心凉了半截,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心想他这小半辈子不说有多大建树、为百姓谋了多少福利,倒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偏生在即将拔擢之际,出了吾亥山这档子事。
如此诡异又曲折盘桓的事,上策当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能拖则拖,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待他半月后升了衙门,新管事的县令爷爱怎么断怎么断,他继续高枕无忧。
本来想着早早封锁了消息,又下了一手偷梁换柱的好棋,应当高枕无忧了。哪知早晨又接到尤三老母报案,说她儿子被熊二害死,要他做主,让熊二偿命。结果熊二咬死说是吾亥山妖邪作祟,他听完心中一骇,道熊二青天白日妖言惑众,当即赏了熊二二十个板子。
板子是打了,尤三老娘控告也无证据,熊二更是声泪俱下挨了板子也不改口,可是怀疑的种子却在衙门口的百姓心中埋下了。
当时衙门口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双耳朵听着,现下就有多少柄尖刀直戳他心窝。
无奈之下,赶紧叫了张师爷去请如今晏京城内赫赫有名的那位世子殿下。
只盼着这位世子殿下能大发善心,救他于水火。
可这左等右等,不见世子殿下也不见张师爷,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当即口唇生了个大疮。
突然门口进来一个瘦长身影,不是张师爷又是谁。
曹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道:“世子殿下如何说?”
张师爷气不顺,弯腰哐哐干咳两声,道:“世子殿下说,老爷只需发一通悬赏令,就说若是谁九月十三在翠石桥发现了可疑的人,或是自家、别家有女眷失踪的,尽数报上衙门,衙门重重有赏,剩下的交由他处理便可。”
“快来人呐,按照张师爷说的,现在立刻马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