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又得了另一个病,又或是其中有陷阱什么的,岂不是麻烦更甚。
此时她心中只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好看的人说的话也别轻信!
她惴惴问道:“道长......”
荆从冥思片刻,摸了摸髯须,徐徐道:“乔娘子不必多虑,贫道虽未能探出此咒印源自何处,亦可直言,此咒印确能治你的病症。吾亥山一事,我已听徒儿道清原委,乔娘子心善,不仅救了我徒儿,亦没有用它做伤天害理之事。”
荆从起身,转头从桌案拿起几张绘好的符纸递给乔苑,又道:“驱邪避妖,乃是本观职责所在,贫道会着人调查此事,乔娘子大可放心。只是乔娘子近来恐多招惹妖邪,贫道赠几张本观的符箓予你,必要时或可帮乔娘子挡一挡。”
乔苑珠闻言喜极,一是没想到徐枳也竟然跟他师父说是她救了他一命,实在是知恩图报的人,此前诸多应当都是误会,要好好与道长打好交道才行,二是自己身上的咒印看起来并无太大问题,又受了赠予,赶紧起身与荆从拜了拜,道:“那便多谢道长了。”
见身影渐行渐远,徐枳也道:“师父,她那咒印我也探过,不是熟悉的妖气。”
“那便不用过于忧虑,明日我着你师姐去查,只是线索全无,恐怕要费些功夫。”
荆从抿了口茶,又缓声道:“刀剑本身无功无过,功过皆在用刀之人,你亦不用将一个小姑娘逼得这么紧。”
“师父,冤枉,我可是在她手里吃了两回亏。”徐枳也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