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次见巧娘是在什么时候?”乔苑珠又问。
“最后一次便是巧娘设宴邀您那日,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巧娘了。”书生道。
“那我走之后,她可曾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可有什么异常之处?”乔苑珠继续问。
“异常之处倒是没有,她也什么都没说,只与我说了些有趣的见闻,还有......还有些关于乔娘子的事,乔娘子的住址也是巧娘与我说的。”书生道。
乔苑珠心道庄林巧还真是什么都与这呆书生说。
“那还真是怪了。”
乔苑珠手中攥着手帕思索着,又道:“眼下你我恐怕都难以进得明月仙居去,这样,你先回去等两日,你我都先想办法往仙居里头递信,若是实在还是探不得巧娘的行踪,我再想法子进楼中看看。”
书生喜极:“乔娘子当真愿意帮忙?好!好!”
“你且先将你知道的关于明月仙居的事一一向我道来。”
乔苑珠先是往明月仙居递了庄林巧之前给的香牌,被拦了之后又往里头递了两日信,也都被退了回来,理由皆是楼中没有这号人。
明月仙居每年都有一场盛大的花车游行,花车游行结束后,楼中就会有一批新人加入,届时,明月仙居会再次升起莲花灯,新人盛装打扮乘坐渡口画舫入楼。
华灯初上,敲锣打鼓,月下美人,也堪称一场奇观,势必会引得许多人围观,若是能混入新人行列中,便可不要凭证进得楼中去。
当日,乔苑珠画了个大浓妆,身着华服,为避人耳目,她抄小道摸进了明月仙居渡口旁边的芦苇丛中,从白天蹲守到黑夜。
阿青多方打听,得知明月仙居的新人礼服都是统一从张氏缎庄采购的,由于明月仙居一向在外的名声都是雅致之地,不仅男人们人心向往之,更有很多的年轻少女也十分憧憬此地,遂缎庄也会接到许多私人定制明月仙居新人礼服的单子,故而阿青去采买之时,也没有引起怀疑。
只不过,为了和普通人区别开来,明月仙居会在新人眉心展绘制一枚特制的花钿,阿青花了好些功夫才将图纸誊抄过来。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陆陆续续有人在渡口聚集,其中不乏有许多与明月仙居的新人穿着相同的女子。
子时钟声响起,明月仙居楼顶,巨大的莲花灯升起,一个百余人的少女队伍朝着渡口走来,袅袅婷婷,步步生花,人人面上都容光焕发,少女们行至画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