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检查的人走后,翠儿过来打开佛龛的遮挡,见着徐枳也半蹲着将乔苑珠护在身后,她眼睛转了转,什么也没说,请了他二位出来。
“真是一群草包,因着老□□喜欢财神爷,回回都不查佛龛。”翠儿直言了当,“你们是来找巧娘的?”
乔苑珠还没缓过神,顿了顿道:“不错,翠儿你可知巧娘出了什么事?这地宫又是什么地方?为何原先西苑巧娘的屋子摆设大变样了?”
翠儿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心烦,皱了皱眉并不直接回答她的疑问,道:“你也见着了,这儿可不是什么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得去的地方。”
“你既然没把我们交出去,应当也是有考虑,至于我们出不出得去,倒不由你操心。”徐枳也道。
“要我说也可以,但我有条件。”翠儿抿着嘴,道:“我给你们巧娘的下落,你们带我出去。”
乔苑珠不解,看见翠儿的表情,心中只升腾起不详的预感。
徐枳也接道:“良籍好办。”
乔苑珠更不解了,玄都观的道长竟有如此人脉?又想起与道长结交的沈岳君沈公子,当下疑惑消了一半。
“我不要良籍,我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楼里消失,我要秦管事找不到我,我要顺嬷嬷找不到我,我要,福娘,找不到我!”翠儿鼓睛暴眼,眼中的血丝都要蔓出来。
“好办。”徐枳也目不斜视地看着翠儿,正色道。
翠儿咽了咽唾沫,终于道:“巧娘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尸体又在哪里?”乔苑珠有些急。
“大约是十日前,不明缘由,暴毙!尸体被福娘处理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翠儿道。
“什么叫不明缘由?”乔苑珠扯着翠儿的衣衫道。
“我真的不知道!出事那日,巧娘卯时迎了客,一直到戌时才出来,那些小厮直接给抬进了屋里,这是我们的规矩。
当夜我去给巧娘送茶,当时她盖着被,床帘也垂着的,只叫我放下茶就去歇着。
直到丑时,我才听到外头有动静,巧娘的屋子里里里外外都是人,巧娘却不见了,床前还有一滩血水。”
翠儿喝了一口茶接着道:“后来我听说是巧娘突发旧疾,吐血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巧娘有什么旧疾,你知道吗?她有什么旧疾?”
乔苑珠当然知道庄林巧没有旧疾,她一贯的开朗明媚,还能跟比她大的混混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