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径,天黑也有些难走,阿青嘴上说着,手却将乔苑珠搀得紧。
乔苑珠早就习惯了阿青的喋喋不休,她想过若是有一天阿青不在她才要不习惯,就没人不厌其烦的提醒她提防着别人。
乔苑珠想要耍赖,伸手就要扑到阿青身上贴一贴,好叫她消消气,忽然间听到不远处假山后头似乎有声响。
那声响是衣料互相的摩擦,裹挟着轻若薄雾的喘息,间或又有些粘腻的声音。
乔苑珠心惊,下意识怕是邪祟,酒吓醒了七八分,忙拉着阿青藏到一处假山底下,探个头往那头望。
假山蔽月,只有零星几朵月光照映下来,打在假山上像夜半绽开的昙花,好像在告诉俗人,尽情享受吧,快乐稍纵即逝。
有两个人影在假山下交叠。
“二公子,唔,别……”女人在喘息中抽出空来,欲拒还迎道。
男人哪里会听她的话,只当她是在挑逗他,勾引他,试探他。
他一手环住女人颈,另一手肆无忌惮地在女人身上游走,勾落了女人的腰带,又勾落了女人的纱衣,露出一点洁白,就如同冷月映照的昙花。
天公也要做美,石壁上的凹坑蹭掉了女人的发带,乌发如瀑泻下,落在肩头,滑到了男人手上,湿滑的触感令男人紧绷弦扯断,转而便是更加疯狂地攻城略地。
吻到深处动了情,两人双双跌到地上。
“二公子,明日,明日是您结亲的日子,唔,你就不怕你未过门儿的妻日后找你的麻烦?”女人娇声不断,柔情似水地问道,不像在寻求一个答案,倒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怕什么?你都说了是明日,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日事,今日毕!”说着,男人闷哼一声,女人受不住也跟着叫出声来。
乔苑珠被这两声吓得扯了一个嗝,那假山里头的两个人立马就注意到这头的声响,没多时就朝她这边过来了。
“乔娘子,这么晚了还没进屋歇着么?”季敦笑着对上乔苑珠的眸。
此时他的衣衫都还是乱的,胸膛处敞开露出几块堆叠在一起的肥肉,腰带斜搭在肩头,登徒子模样毫不避讳。
季敦身旁的女子原就是先前晚席上立在他身侧的小丫头,此时也同他一样,敞胸露怀,里衣还明晃晃的露着,雪白的脖颈上还有些红痕,脸上先前的红晕还留着,未抹胭脂自带红。
二人丝毫不觉得此时此景有什么不妥。
乔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