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逐影斋去!
周遭静悄悄的,只偶尔远处传来一点人声,听不太真切。
她伸手在地上探,皆是些干柴谷草,再往前头是一些粗砂粒,她捻了些在指尖搓,有很明显的粗颗粒捻不碎,摸着质感,倒像是碎掉的瓷器。
有救了!
正在这时,门上的锁撞了下门板,发出好大的声响,有人进来了。
阿青顺势伏地,装作还未醒的样子,来人只凑近瞧了瞧便折转身出去了,将门重新上了锁,在外头与人说话。
“人还没醒呢。”年轻女子悄声说道。
“嗯,看紧点儿,吉时马上到了,可别让她出什么岔子,到时候薛夫人要是动怒,阖府上下都要遭殃。”妇人说道。
“可咱们做的是强抢民女的事儿,王妈,我担心……”年轻女子话语里有些担忧。
“哎,咱们都是拿人钱财要替人办事的奴才,这些事儿咱们有心,也做不了主,左不过是嫁给咱们大公子,大公子虽然平日里温吞了些,但总好过二公子,嫁进季府吃穿用度也不会差,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妇人耐心说着。
见年轻女子嗯了一声,她才又继续说:“今日客多,若是出了乱子传出去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莫不是拿咱们的后半辈子赔上?前两天二公子院儿里头,才被薛夫人发卖出去一个……”
“王妈你别说了,我知晓了,你说的是,只是我担心昨晚的熏香是不是点太多了,里头的那个,丑时便将她弄出来了,现在还没醒呢!王妈,我担心出人命,我,我有些害怕……”年轻女子说着啜泣起来。
因着昨夜的熏香就是她奉命去点的,两位小娘子待她很客气,她却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一夜没睡好。
府里王妈待她是最好的,凡事请教她总没错。
“担心什么,薛夫人亲自调的香,还是咱们季老爷生前留下来的配方,几十年了没出过什么问题,就是让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决不可能会要人命。
再说了,薛夫人房里还有解药呢,发现不对你就去通报给夫人,夫人她要的是外头那个小娘子,又不想扯上人命官司。”妇人说道。
年轻女子听到这儿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拍拍胸脯与妇人一起走了。
阿青蒙了眼,一双耳却变得清明,她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气急,将嘴唇都咬破了。
她家娘子也不过才十七,那季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