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开始附和。
“眼下该怎么办?这到处都是黑羽和鸟屎,一看就是不祥之兆,莫不是真的有妖,妖物!”一个妇人面露惧色,她怀中搂着个小姑娘,一个劲的发抖啜泣:“娘亲,我害怕!”
“是啊!你们季府有没有人能出来说上两句?不然干等着叫我们大家伙儿都在这里等死?”
沈岳君小时候也在玄都观学过三两日,虽说不如正经的观中弟子,观一观妖邪之气还是信手拈来,这得益于沈沐音师姐的谆谆教诲和那根荆条。
“薛夫人,我观这黑羽,不像是凡俗物,恐怕真有妖邪。”沈岳君敛扇走出几步说道。
众人一听有人笃定是妖邪,就更加惊恐了,原本还强忍着的人已经哭出声来,还有一批人已经集结着往季府大门处去,想要再试一试能不能出得去。
沈岳君抬臂往下压了压,道:“莫慌,莫慌,今日与我一道来的挚友,乃是玄都观的道士,叫他来看一看,定能解了今日的困局,你们看,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徐枳也带着常茂适时到了。
单刀直入,道:“薛夫人,不知季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惹上了哭丧鸟?”
但就哭丧两个字,就把薛夫人吓得从软座里头滑下来,道:“这位道长,你在说什么?哭丧,哭丧鸟?”
还不等徐枳也接着质问,突然有一女子的呻吟声传过来,有人慌着喊:
“来人呐!来人呐!我家夫人要生了!快来人!”
“快!送夫人去春深院!叫张嬷嬷过来!眼下叫不了郎中,张嬷嬷也是会接生的!”薛夫人忙喊着。
一群人莽撞激进要去闯一闯光壁,一群人稳妥起见在堂中候着,一群人不嫌事大,要去看一看那位夫人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事情急转直下,意外一茬接着一茬,来不及做预判和防备,哭丧鸟的路数,但凡与它打过交道的修士,不死也要脱层皮。
徐枳也皱眉看着季府的乱象,不多做犹疑,命沈岳君在堂中安抚众人,若是可以,最好把闯光壁的人叫回来老实待着,自己则带着常茂也去等着那位夫人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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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还在一刻不歇的嘶喊嚎叫着,妇人生得艰难。
这期间再未发生诡异的事情,徐枳也中途去瞧了乔苑珠片刻,见她已经熟睡,不好吵她,从房中退出后,命常茂将季府上上下下翻了个遍。
因着这哭丧鸟要想落咒,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