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惯常妖邪现世,道长用法器捉了它便是,为何今日这个却要绕来绕去找什么苦主?”一个男子问道。
“是啊道长!”许多人附和着问。
徐枳也面对妖邪之事,惯来是冷静耐心的,道:
“此邪物非同寻常,它从不现身,十分擅长隐藏,见过它的人除了苦主都得死,就算是苦主本人,事后要想回忆起在哪里见过哭丧鸟,哭丧鸟又是长什么模样,轻则头痛欲裂,重则昏迷不醒,要想找到它本尊杀之绝不可能。
可哭丧鸟下降头有个特性,就是必须要在苦主与它当中架起一个媒介,它靠着这个媒介吸收死气,苦主靠着媒介传递哭丧鸟的法力降下咒术。
而这个媒介,亦是它的死穴!
眼下要尽快找到苦主,再从他口中套得媒介,才能解了这个局。再拖下去,哭丧鸟只会一遍一遍的降下诅咒,眼下是怪异的婴孩,保不准接下来会开始杀人。”
“杀人?如何杀?要杀谁?”有人惊慌着问。
“随机!由远到近,由疏到亲,看谁像便杀谁,直到,寻到苦主的目标!”徐枳也道。
众人一听可能要死人,还是随机的,立时慌了神,将怨气都撒到薛夫人身上。
“薛夫人,你也听见了!你莫要强撑嘴硬了,你若是不知,便叫你那两个儿子出来说,你没做过,不代表他们没做过!”
“你!”薛夫人气得呕血,“我季府上下清白,说我有罪,拿出证据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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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适时将乔苑珠搀到众人中间。
徐枳也迎上前去,接过乔苑珠的一只手,缓步将她扶至身边,覆手安抚。
众人一见心中颇有微词,怎的这个道长如此浪荡行事,当着主家的面儿轻薄别人的新妇。
还没等薛夫人恼出口,徐枳也先嘲讽道:“家妹失踪数日,薛夫人好个菩萨心肠,不仅帮我家找到了妹妹,还养在家中做了儿媳?”
众人一听惊做一片,他们这些生意场上混的,难免要做一些损人利己之事,可说到绑架勒索,坑蒙拐骗此等触犯律法之事,还是敬而远之。
人家兄长都说了“失踪”二字,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人牙子身上去,没想到季府如此大的家业,薛夫人平日也是个体面人,竟然做出这种事,季家老爷的棺材板儿恐怕盖不住!
“薛夫人,此事当真?你家的儿媳竟然是靠坑骗过来的?”一个老夫人拍着胸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