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枳也抬手又要朝妖狐打过去,狐狸连连讨饶。
“此番她妹妹的计划,牵扯到了你口中的鬼猴头,你可知其中关节?”
“不知,那小妮子口风紧,我哪知道她找没找别人?不过,我看见外头的光壁了,就是鬼猴头那家伙弄的,眼下光壁消失,可见它的苦主愿望已经实现了。
要我说,那鬼猴头就会虚张声势,实则是妖力不济,还是个怂蛋,躲得远远的,坐享其成,事情办得一团乱。
还不如都委托给我,只消片刻功夫,想杀谁杀谁。”
妖狐笑着,周身露出独属于邪祟身上的诡谲气息。
乔苑珠思索着其中的关节,先是狐火现,随后她便看到光壁消失了,待到她进到屋中已是一地碎肉,这期间再没见过哭丧鸟落下的黑羽。
还有,新娘子的那番话——不该与她说这许多,狐狸说,新娘子的妹妹是突然答应与它做交换的。
她望了望新娘子的泪眼,末了将一席话吞入腹中,抬眸与徐枳也的眼对上,没有犹疑,不作丝毫隐瞒,就这么望着。
徐枳也了悟,将狐妖收了,带着常茂退出房中,去了前堂与沈岳君汇合。
等到人走远了,乔苑珠才开口:“是你召唤的哭丧鸟对不对?”
新娘子兀地抬头望着她,乔苑珠的眼眸清明,此刻看不出丝毫感情,仿若一个空洞,令人想不顾一切将一切都说出。
她道:“是的,也是我将我的计划告诉她的,我没想到她会来,也没想到她做了这许多筹谋。”说着又掩面痛哭起来。
“季二就是你的目标?”
“是的。”
“按理说你已将心愿托付给了哭丧鸟,即便是慢了些,最终还是能将季二杀了,你的妹妹就算知晓了你的计划也不必多此一举,平白舍了性命,除非……”
“此番哭丧鸟降下灾祸的媒介,不是物,是我。”她的声音极轻。
乔苑珠半晌没有说话,她抬眸瞧着眼前的新娘子,妆早已经哭花了,眼下是一片乌黑,身上的衣装散乱,连神色也逐渐恍惚涣散。
“你妹妹知晓了你的计划,同时发现我们在找你,定是狐妖告诉她,要破这死局,需得她先一步替你杀了季二,目标死,哭丧鸟的任务间接完成,到那时,我们也不必再苦苦寻找媒介物,将之摧毁……”
“命运作践我们……原想我一个人担了,哪知她是个傻的,千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