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吓了一跳,如同夜游人被打断惊醒,手一松,木匣子落地,白玉簪滚了出来。
“我不要。”乔苑珠语气有些冷。
她自觉有些失态,又十分失礼,没去看徐枳也的表情,兀自俯身将玉簪和木匣子拾起,小心地将簪子放回匣中,塞回到徐枳也的手里,道:“对不起道长,这根簪子,我不能收。”
徐枳也很是不解,他自觉今日并不失态,且有理有据,眼见她有些发抖,又不忍,眸光微闪,柔声地问她:“为什么?”
乔苑珠也有些不忍,遂道:“道长或许不明白簪子的含义,或许明白,却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也不明白我的心,如此不明不白的境地,断没有收下簪子的道理。”
没等徐枳也回应,乔苑珠便施礼道别,登上马车,令车夫驱车出发,仓皇逃离。
马车后头有一扇小窗,窗上挂着帘,透着光,车外的光景影影绰绰。乔苑珠透过那面小帘子,分明看到一个墨色的影子,那影子一动不动,似乎是直冲着她这个方向的,她看不清表情,可总觉得那影子的轮廓有些悲伤。
阿青将手放在乔苑珠的膝上,轻唤了声娘子,乔苑珠才回过神来,她叹了口气。
“无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