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一路来到丞相府,怀揣着狂喜又忐忑的心情,下了马就要直直的往里面闯,只是尚且还维持着几分理智,勉强镇定了下来,对着守门的护卫道。
“不知相爷在否?李怀安有事相求,还请通禀一声。”
认出他是李太傅家的大公子,护卫还有些惊讶,毕竟满京城人尽皆知,魏丞相和李太傅朝堂上向来针锋相对,更别说私下有联系了。
现如今李太傅的孙儿突然造访相府,莫非是有什么变故?
思及相爷今日休沐在家,其中一个护卫进了府中,匆忙赶去前院书房回禀此事。
行至半路,倒霉的碰上了不好惹的大公子,只能行礼问安。
“给大公子请安……”
魏宣急着去找浅浅,路过一个护卫本来也没太注意,但是见他跑太快,出了一脑门的汗,便停下来打量了几下,狐疑的问道。
“出什么事了?这是要去哪?”
护卫只得如实回答:“门外李家李怀安公子求见,属下这是要去书房请示相爷。”
“什么?!”
魏宣顿时瞪大了眼睛,脸色骤变,心里的强烈危机感也顿时嗖嗖的就涌了上来。
李怀安这厮一肚子坏水,坏的流油,这次突然上门,肯定是知道了浅浅被他藏起来了的事。
他绝对没安好心,想进魏家的门,没门!窗户也没有!
想到这里,魏宣撸起袖子,急匆匆的往门口跑去。
……
“李怀安?”
魏严缓缓抬起头来,浓眉微蹙,问道:“他一个人来的?”
“是。”
护卫恭恭敬敬的道:“属下瞧着,李大公子神色焦急,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急事,却又没有直说,只想赶紧进来相府。”
魏严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向窗外,忽然又问道:“那位女客呢,眼下在做什么?”
护卫一头雾水,然而这话却并不是问他的,旁边一直低调当值的心腹低声应道:“俞娘子上午去给夫人问安,夫人留她说了会儿话,而后俞娘子就回到了暂住的院落,看护着那两个孩子用了饭,如今还在房间里看两个孩子玩闹……”
片刻的沉默后,魏严看了他一眼,突兀的问:“你怎么也开始唤她俞娘子了?”
心腹一怔,立马跪了下来:“属下是瞧着她有孩……属下糊涂,不知该如何称呼,还请相爷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