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花!
可怜又淳朴的小多鱼只能默默装死,假装多余的自己是没有存在感的装饰,等两位主子探讨出结果以后,再决定他这多鱼的去留。
沐九如把脚踩进鞋里,道:“你就在屋里洗吧,别来回折腾了。”他走到铜镜面前照了照蔺南星给他梳的发髻,“我不看你就是了。”
沐九如回眸一笑,道:“我等下就坐在床上,一定……一眼也不看屏风后头,放心洗吧,啊。”
蔺南星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尖和脖子都红了起来:“少爷不是,南星不是……”他支支吾吾地站了起来,往屏风后面走,只留给外头两人一道背影:“少爷都可以,可以看……”
沐九如照了照镜子,还在犹豫要不要抹个无色的口脂,随意地回道:“不看你,放心吧。”
屏风里传来了一声“哦”,也听不出是放了心,还是略感遗憾。
沐九如捏了点口脂涂在嘴上,笑道:“多鱼,唤人来给蔺公打水。”
多鱼应道:“是。”
他往后没退两步,忽然听见屏风后传来“哗哗”的入水声。
多鱼:“……”
沐九如一愣,问道:“南星,你在沐浴?”
蔺南星道:“是,我很快洗完。”
沐九如“嘶”了一声,蔺南星那头已经传来了轻快的搓洗声。
沐九如无语地把脂盒放回妆奁里,呐呐起身坐到床边,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听不见那头的小埋汰洗澡的声音。
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哪怕他现在劝说南星,这水他刚用过是脏的……蔺南星应当还能回些更让他羞耻的话出来。
还是不要劝了,让那人埋汰去吧。
这千好万好的奴婢,偶尔发起傻劲来也是可爱的……
便由着蔺南星高兴吧,反正他今天早上已经洗过一次澡,这次的洗澡水应该也不怎么脏污……吧。
沐九如只能不去想这让人头疼的问题,他叹了叹气,道:“多鱼,你去把蔺公的衣服冠带拿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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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蔺南星沐浴更衣完毕,吉时便差不多到了。
主仆二人移步屋外。
庭院里祭祀天地的用具已经摆放整齐。
盏盏灯笼或立或挂,火树银花;满墙满园的紫藤随风而舞,葡萄一般艳丽多姿,落花风软,坠叶纷纷。
夏夜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