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称呼一出,众人顿时了然发笑,觉得这郎君定是徐风知在赤真做皇女时的哪位侍君追来此处,起哄声接连不断,都对他分外好奇。
他带泪还要说些什么,却忽然被谁连拉带扯强硬拽出徐风知身旁三寸之地,近乎算是被执拗推甩出去,他站定后冰冷转瞳,看到的却是同样冰冷危险的漂亮眉眼。
净泷怔然敛眸。
……天下美人很多,赤真的美人也不少,可眼前这位眉眼惊艳,真算得上出尘绝世。
那人紧拽着徐风知,好像因为愠意而克制缓着气,墨发微微散乱深浅搭落在单薄肩膀,随呼吸起伏格外易碎,水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他,仿佛只要他再敢靠近那位一步便会被那双眼的主人不由分说上手凌迟一千刀。
净泷觉得,漂亮到让旁人觉得易碎是很难得的天赋,至少他为此苦苦练习控制神态眼神多年,才拥有了那么一两分而已。
而这人的漂亮里不仅天生就拥有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他那双眼眸更是过分,纯澈的水蓝色若是再添几分媚意只怕全世间都要向着他了。
这样的人若是陷在何处,恐怕表面会说做妖邪背地里却被锁进谁家金笼里。
让人嫉妒。
杀意居高临下地困住净泷。他站直身体,不露声色察觉到那人满目冰冷可紧紧攥着的,只是徐风知的一角衣袖。
……也不过如此。
净泷转而小声抽泣,鼻尖微红,“我自您走后连行数月寻至此处,可行至附近迷了路,幸好遇到您师兄愿意带我上山。”
长纷点了头,徐风知神色平淡,这些话听进去七七八八,心里唯一在意的却是自己那被紧紧抓着的衣袖。
要不要甩开他的手。
她瞥了眼孟凭瑾,孟凭瑾倒并未在看她只是恨意翻涌咬牙压火死盯着净泷。
净泷还在哭,“您、您舍下所有,别舍下我啊。”
她沉默望进净泷的眼睛,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净泷知道那是种无声警告,他渐渐收了哭声,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师姐不是说并未娶亲。”
一句质问怨怼。徐风知眉心微蹙。
净泷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徐风知扯了扯袖子,扯不动。
“说谎。”孟凭瑾步步紧逼。
她索性直面他,凝望这几日避而不见的水色眼眸,心底幽幽摇晃痛感,她自己都知晓,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