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王的话,下官的儿子不是很聪明,也没有办法啊。”
“没有办法?他不喜欢读书就不让他读呗,他那么喜欢画画,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大画家,为何不让他画?”
许学士更疑惑了,这老国王怎么连他的儿子喜欢画画都知道?
“可是这画画吧,也太不务正业了,画画能有什么出息啊,画画也不能当官,就只能去街边卖艺了,这多不体面啊。再说他那个脑袋读书都不行,画画未必能行啊。”
老国王要吐血了。
“他怎么不行了,画画也可以当大画家啊,何必要在朝为官呢?”
“不在朝为官,下官这么多年的心血不都白费了吗,那么多人脉,那么多为官的经验,都可以教给他啊,他一定能一路坦途。”
“可他喜欢吗?”
“喜不喜欢的不用管,大家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早就知道喜欢没有用了,要是喜欢种田怎么办?那不完蛋了。”
“喜欢种田怎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可状元就只有文状元和武状元啊?哪里有三百六十个状元?”
“迂腐!非要被人承认的才算吗?”
“那当然了,别人不承认,难道自己给自己封个状元郎当吗?”
说到这里许学士自己都笑了。
可老国王没有笑,这许学士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没想到想要说服他那么难,难道只能让鬼王殿下把他也扔去投胎这一个办法了吗?
不,还有一个办法——承认自己就是许若愚。
“爹。”
许学士听到这个字瞳孔地震,浑身发麻,都快摔倒了。
眼前这个失踪了十多年的年逾古稀的老国王怎么突然叫自己“爹”呢?
这声“爹”既熟悉又陌生,直接穿透了他的后脑勺。
他的大脑疯狂思考。
他失踪的十多年正好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现在死了,老国王说自己去了一趟鬼界,难道——
他投生成了自己的儿子许若愚?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是许若愚。”
这下许学士彻底站不稳了,周围的人也大吃一惊,虽然老国王突然回来很不合理,但把这一切都串联在一起来看就说得通了。
老国王这些年投胎转世做了许若愚!
原来那三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