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的血色场景逐渐从眼前淡去,但直面被凶手发现的恐惧仍旧萦绕在心头。长舒了一口气后,门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敲门声。
“已经临晨两点了,这个时间,会是谁啊?”
怀揣着这样想法的诸伏景光将门轻轻打开。
“zero?!”
“抱歉啊,hiro,我手头的创可贴用完了,你有带的话能分我点吗?”
……
“所以说你在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就和降谷约了一架,打到最后还差点被巡逻的警卫给发现是吗?”符栩初现在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他大半夜的睡不着觉干脆把窗帘给拉开想要借着月光眺望会儿窗外的景色,没想到刚一拉开窗帘就与窗外刚好经过的一脸狼狈的松田阵平对上了目光。
“切,我早就看那个金发混蛋不爽了,如果不是那个巡逻的警卫,我现在已经将那家伙给狠狠打倒在地了。”松田阵平愤愤不平地握紧了拳。
符栩初一边给他处理着伤口,看着他因为消毒水接触到伤口而有些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笑着调侃道,“是吗,看你的伤口,我倒觉得你们两个打起来像是不相上下呢,没想到zero那家伙还挺能打的嘛。”
他是知道松田阵平从小就练习打拳击的,不过他没想到降谷零竟然能和松田阵平打的不相上下。
松田阵平虽然有些不满,但仍是承认了刚和他打完架的家伙的实力,“他确实有两下子,但是比拳击我是不会输的。”
符栩初给他把最后一块脸上的纱布给固定好,端详了一番后满意道:“搞定。你该感谢我今天失眠,不然某人回到了宿舍以后还要自己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处理伤口哦。”
他又接着松田阵平的话点评道,“看来zero的身手还是非常不错的嘛,能让阵平你这家伙都认可。不过你们两个一直拖到现在才打了这么一架我还是蛮意外的哦?”
“毕竟阵平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看谁不爽了会立马跟他打一架的类型吧?”
“啊,是啊。”松田阵平咧嘴一笑,“我确实就是你说的那种人呢。不过那家伙之前还没讨厌到让我想立马跟他打一架的地步。”
“是这样吗?”符栩初将纱布、棉签和消毒水一一收回到医药箱里,最终盖棺定论道:“我倒觉得,阵平以后会和zero成为很好的朋友哦?”
“哈啊?谁要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