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一巴掌下去,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她揉着手便转身出门不想再听这些人的话语。
那些言论如刺般扎在她心间,她走在街上甚至还能听见别人议论白枕他们的声音。
李婳突然间竟是生出了让那些人全都死了算了的想法。
她摇摇头除去这些杂念,想着自己被这么多人看着肯定跑不了了,倒不如趁着机会做点儿想做的。
“我要去见白枕。”她停住脚步十分坚定的向那几个太监提出要求,果不其然被拒绝了。李婳早有预料,便又接着道:“那宁仇不是说听明白了再回去吗,我听不明白,我要去看白枕。”
其中一个太监不屑地哼笑道:“人家被关在廷尉里,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进去?”
监察署能随意抓人审人,但毕竟才成立没多久,有些案件与犯人还是关在廷尉里的。但太后派了赵勤行去廷尉,为的就是方便监察署行事拿人。
白枕与卢怀岳没被转移到监察署还是赵勤行从中周旋的功劳。
他们也算得上是监察署的小人物了,要去见犯人还是简单的。但李婳还真没什么东西值得他们为之多走几步路的。
李婳见他们没同意,可不想放弃去见白枕的机会。
她刚才听到那些话语,现在正是满身热血的时候。上了头的人可不管那么多,只想着赶紧去做想做的事。
在宫里时三娘曾给了她些首饰,李婳在锦瑟宫时随意带了个镯子,埋木雕被打晕时没有被褪下,现在还在箍在她小臂上。
她的手摸到镯子上,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摘下来在留手上玩。
“宫里娘娘赏的,我本来想去看看白枕顺便给你们点辛苦费,现在就算了。”
说出这话时李婳心里也是不安的。
毕竟要是他们见到后不帮她而是直接抢那就麻烦了。
又或者他们瞧不上自己这三瓜两枣的,不愿意带她去那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没想完,李婳只看见一只手朝她这里伸来,吓得她连忙收回手将镯子藏起。
几个太监彼此之间眉目交流一番,而后刚才的说话的太监便尖声尖气道:“既然这些,我们便带你去瞧瞧那人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你回去了可好好和大人说说,让他乐呵乐呵。”
太监后面的话李婳完全没放在心上,只紧跟着他们去见白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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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昏暗的监牢,墙壁上点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