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口人,两人都会是他的弟弟。
不料,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
两个因机缘巧合抱错的孩子,气场根本不合,时常爆发矛盾。
一个看似乖巧实则充满尖锐,像刺猬一样,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另一个努力迁就,原本开朗阳光的笑容里时常涌现落寞。
秦川生来性情淡漠,自己工作也很忙,本来不太愿意插手两个弟弟的事。他骨子里也是一个古板到极点的人,主张“家和万事兴”。
好几次他都亲眼撞见,秦澜强忍着眼泪默默擦拭的样子,他心中天平越来越偏移,对郁景这个亲弟弟生不出任何好感。
从管家欲言又止态度中,猜出昨天郁景发脾气的原因,大概率又跟秦澜有关,秦川完全不想深究了。
“随他去吧。”秦川道,“这个家,血缘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重要,也没有他们了。
能经过时间考验还凝聚维系在一起的,是恒久的利益。
秦川说完便上了楼,他回来拿几份重要文件,顺便稍作休整。
他打定主意,不想管这烂摊子的事,结果没想到,一个小时后,他沐浴刚结束,管家敲响了他的房门。
“什么事?”
房门后,男人光着上半身,胸膛宽阔,不间断有晶莹的水珠从微湿的头发落下,划过脖颈和肩膀,一路抵达窄腰处系着的白色浴巾,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是有些体弱之人,一辈子求而不得的硬朗美。
管家心里道了句冒犯才说,“大少爷,小少爷他不愿意起床。”
秦川花了两秒反应过来,小少爷已经是郁景的专称了,管家的意思是说,郁景赖床?
“他今天有课?”秦川问道,他伸出手,管家自然恭敬地把平板递过去。秦川手指滑动,发现郁景上午果然显示有两节课,一节是经济学,一节是国商法。
下午也有课。
“不赶紧叫他起床?”
秦川在国外念的商学院,看着这些课表像回到了曾经,他心想,这个弟弟不是秦家人,在大学读专业还是精准选对了。秦澜的话,更加不接地气风花雪月一些,从高中开始就没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对金融投资更不感兴趣。
秦川没有跟郁景交心过,否则会知道,郁景也不感兴趣。
纯属第一专业没上成。
“既然时间到了,去叫他吧。”秦川投去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