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虏用兵最是了解,故而其防务安排亦是有理有据。”
“殿下身为主帅,未与我等商量便自行决断,本无可厚非,但若因此丢了随郡,殿下可曾想过后果!”
萧综听后顿时拉下了脸,这老东西是真不给面子啊!
朝下面扫了扫,只见裴渊明和何义方也都绷着脸,看来他们二人是站在一起了,臣子直言进谏,连皇帝都得恭恭敬敬的听着,更何况自己只是个皇子,而且这老几位都是父皇亲自挑选辅佐自己的。
“裴将军所言,寡人......寡人自会考虑。”
“臧长史还在营中,寡人会亲自与他讨教。”
见萧综都服了软,裴渊明也便无话可说,只稍稍拱手示意。
京都东郊暇园里,七殿下入宫复命归来,萧辰和他前后脚,退朝后便赶过来拜访。
“殿下进来可好?”
“呵呵呵,是萧郎啊。”
“快进来坐吧。”
只见七殿下扶着腰身,面色苍白。
“殿下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吗?”
萧辰快步上前,将他扶到了侧边的木榻上。
“老了啊,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萧辰看着面前这位又瘦又小的小老头,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家里的父亲也像七殿下一般年岁,身材瘦弱,两鬓斑白。
老百姓劳碌终生,不过是为了吃饭生存,让子女有好点的日子可过;而身为皇族郡王,亦是不辞劳苦,为的是天下苍生。
可叹的是百姓劳苦半生,终究抵不过统治者的征敛无度;朝廷有肱骨大臣,天下却仍不太平,民间尚有疾苦。
以权谋私,为政无道,大行贪腐,挥霍无度。
这些人,到底何时才能被铲除呢!
“呵呵,怎么?萧郎这么急着来此,不光是给我问安吧?”
七殿下玩笑般的说道。
“呵呵呵,被殿下猜中了。”
“我已托人给易大哥送去手书,不过还没有回信。”
“不知道他在江夏过得怎么样了。”
“说起易琼,你不要怪我啊。”
“哦?殿下此话怎讲?”
“此次回京复命,我特地将他留在江夏,你可知道原因吗?”
萧辰听后脑袋里转了几圈儿。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