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好景不长,因那位叔父在北国根基不稳,担心遭人陷害,使得家族后继无人,所以最终还是把萧综给送回了两国边疆地带,还给了南国。
此事别说是萧综本人,就是生母吴淑媛都记忆犹新。
如今他重获信任,断不可因为一时之气再行悖逆了。
“你生父......”
“乃是旧朝东昏侯。”
萧综听后,一下子便瘫在了桌案旁边,面色煞白,眼睛里胀满了血丝。
“综儿啊,你可知为了让你能重新被启用,为娘我费了多少力气。”
“你虽然不是陛下亲生,但他待你和其他皇子并无两样。”
“你切莫心存抱怨,定要好生为政才行啊!”
“母亲!母亲......”
萧综趴在吴淑媛怀中,一时间哀嚎不止。
“儿啊,如今皇子们皆已长大,日后你外任要职机会更加渺茫。”
“你一定要在郢州做出些成绩来,知道吗?”
“儿子知道了。”
“儿子......儿子一定不辜负母亲期望。”
“好孩子。”
母子二人相拥在一起,万千悲凉和苦涩,皆随着泪水,浸湿了江夏郡府。
却说前军大营里,臧宣卿正在收拾东西。
易琼和玉漱二人来到臧宣卿的帐内,易琼见此状便上前拱手。
“长史为何收拾衣装?”
“奥!是你们二位啊,快坐吧。”
臧宣卿微微笑了笑。
“新任主帅已经熟悉了郢州军务,今早便差人来此,与我做了交接。”
“那......长史是要回京了吗?”
“是啊,我本就是七殿下所属官吏。”
“如今做了交接,就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地了。”
易琼皱了皱眉。
“可那萧综......”
没等他说出口,臧宣卿便先行发问。
“对了,你们为何还要回来呢?”
“就不怕他们过来报复吗?”
“奥!我和漱儿特地回来感谢长史。”
“萧综倒行逆施,我们已将事情告诉了吴淑媛。”
“有吴淑媛在,那毛头小子定不敢胡作非为了。”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