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么原因,平日里那么勤勉的皇帝绝不会如此的。
“呵呵,你有所不知啊。”
徐修仁微微笑了笑。
“自春夏之交,侍中、太子少傅沈先生病逝,尚书令王瑛一病不起,如今建安王亦旧疾复发。”
“陛下对开国老臣最为挂念,见到他们或是亡故或是病困,心中又怎能不受影响呢。”
“如今北徐战事陷入困局,可谓是进退维谷,而六殿下突然掣肘,守着江东钱粮粟米,不愿放手。”
“外有劲敌,内遇忧患,陛下能撑到现在,别说历代帝王,即便是上古尧舜,恐不能及!”
萧辰听后点了点头,徐修仁说的倒是在理。
只不过要是如此下去,朝政就荒废了,到那时,再谈什么能及不能及的,就晚了。
“若是朝政因此荒废,我们又将如何?”
徐修仁稍稍摆了摆手。
“郎君言重了。”
“圣人亦有困乏之时,我主英明神武,天下敬仰,如今虽陷困境,心神难宁,乃一时不如意罢了。”
“想当初,我主起兵雍州,从者不过千余人,周边荆、郢、江、湘等州皆为旧朝所有。”
“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自古举兵起义者实繁,然克终守土者甚寡。”
“与那时相比,当今之困,算不得什么。”
萧辰听后点了点头。
“对了徐令,我有一事请教。”
“哦?郎君请讲。”
“廷尉丞刘嗣芳,你可认识?”
“有过接触,了解不多。”
“哦,那......”
“郎君可有什么疑惑?”
“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做依仗啊?”
“呵呵呵,郎君此言,说了像是没说啊。”
“怎么?徐令意思是......”
“廷尉署,乃南国叛狱审断之府。”
“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小吏百姓。”
“若有重案要案,必经廷尉署之手。”
“这个我知道,它就像是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的联合体吧。”
徐修仁听后斜眼看了看他。
“不管是何府何院,能入廷尉署者,或有精通律令之才,或有笃行正义之智,亦或是二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