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若比气力,自然不能与后辈相比。”
“然攻伐之策,御守之术,绝非等闲之辈所能企及。”
“我自告奋勇,来北徐带兵御敌,无非是想建立功勋,给你打下根基罢了。”
“你若害怕辛苦,我......不拦你!”
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儿树底下就流成了一道道小沟壑。
“父亲!”
康悦泪如雨下,双膝杵在湿漉漉的泥土里。
“父亲,我定会虚心讨教,不管是武艺还是智谋。”
“绝不辜负父亲期许!”
康长明眯着眼,点了点头。
“将军!”
一个士卒奔了过来。
“启禀将军。”
“雨势过大,油纸......都破了。”
“粟米!车上粟米如何了?”
康长明挺身问道。
见那士卒不敢作声,康长明便小跑了过去。
只见布袋里的粟米大多都烂成了一坨。
再仔细看,那粟米黄白相间,都碎成了粉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父亲,这些都是陈旧麸糠啊!”
康长明急忙扒开布袋,眼前的一幕让他险些栽到了地上。
康悦又跑到另外几车上查看,皱着眉朝着康长明摇了摇头。
“将军,车上都是些糟烂麸糠!”
周围的将士围到康长明跟前,只见他目光呆滞,手里捧着黄蓝相间的发霉的麸糠,沉默不语。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啊?”
康长明眯眼稍作思量,闷声说了句:“还能怎么办,继续赶路。”
众人不敢吭声儿,牵着马缓缓开动着。
康悦勒着缰绳,忿忿不平!
“父亲,六殿下答应给我们粟米,可现在都是霉烂麸糠,分明是在欺骗我们!”
“如此耻辱,我们怎能就此罢休!”
康长明头也没回,闷声回了句:“势单力薄,又能如何呢。”
如此,康长明的队伍回到了洛口左营。
轻车将军萧子明,龇着牙朝着哥哥萧子昭发笑。
“那康长明自作聪明,谁能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呵呵呵,兄长,你看我们要不要给他加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