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用度又有谁来接济呢!”
“满朝忠义,有几个不是趋炎附势!”
“附庸风雅,自作聪明者数不胜数!”
“他们若是能稍稍伸出援手,我洛口大军何以至此!”
“江左之地自古富庶,可军需何在?给养又从哪里去找?”
“东府城谷仓丰盈,新米压陈粟,以至于数万斛米糠霉烂于廊檐之下!”
“而我十万大军终日饥肠辘辘,退不能退,进亦不可进,已然成了活死人!”
“你能临危受命,来我北徐,我理当敬重!可十数日已经过去了,我未曾见到常侍送来一粒粟米!”
萧子昭说着,便扯下了腰间那个锦囊来。
“萧使节若想为民请命,就将陛下亲赐五州都督符节......拿去抵债是了!”
萧辰听后一愣。
奥!还有脸说起我来了!
什么意思?还把符节亮出来了!要不要点儿老脸!
“呵!”
“你还是留着此物换些纸笔,写参奏书表吧!”
说着,萧辰撞开布帘,冲了出去!
“你!”
萧子昭被怼的哑口无言。
“将军,将军,我们那些卤盐......”
萧辰咽了一口唾沫,回身看了看那几个商人。
月光下,几人披头散发,身上的泥土早已干瘪成了鳞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欧阳将军,劳烦你去我帐中,取银钱付给他们。”
“额......常侍想要给多呢?”
欧阳僧宝抬眼看了看萧辰。
毕竟是萧辰自己的银钱,那一兜子钱也经不住付这么多钱不是。好心是好心,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吧。
“有多少......就给多少吧!”
“哎呀,真是遇到好人了!”
几人听后皆跪地叩首。
“我等谢过萧常侍!”
萧辰听后摆了摆手。
“下个月的盐,就先......不要送了。”
扔下一句话,萧辰转身走了出去。
这日晚间,酂城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琼站在城墙上朝下面望着,只见火把是左一层又一层。
真是纳闷了,那索虏到底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