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薛宏逸侧头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语气温柔:“蓉蓉,现在天气还凉着呢,等再过些日子,天热起来,我一定给你弄冰镇的,好不好?”
“你就会哄我,每次都这么说,可真到了盛夏,你又不让我多吃,总是说我身子骨弱,吃多了凉的要肚子疼,”姬蓉荷鼓起腮帮子,不满地嘟囔:“好不容易盼到能吃冰,你还隔三差五才许我吃一次。”
薛宏逸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他家夫人就是个小馋猫,偏偏又贪凉,可身子却不争气。
他记得清楚,每次她小日子来的时候,都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看得他心疼不已。
大夫也叮嘱过,像姬蓉荷这样的体质,最忌寒凉,能不碰是最好的,就算要吃,也得少量,还得挑着日子。
所以一到夏日,他不得不严加管束,生怕她贪凉伤了身子。
姬蓉荷也知道薛宏逸是为了她好,抱怨归抱怨,倒也没真的要闹着现在就吃冰,不过是她习惯性和夫君撒娇。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薛宏逸身上。
她的夫君,江城闻名的谦谦君子。
十年光阴荏苒,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
除了在他清俊的面庞上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其余的,无论是那温润如玉的气质,还是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都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薛宏逸眼角余光瞥见姬蓉荷偷偷瞄过来的视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一手提着两支竹筒,另一只手臂自然下垂,宽大的袖袍遮掩着其中的小动作。
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是一对举止亲昵的夫妻,并肩而行,举止得体。
然而,在不为人知的袖笼里,薛宏逸的大手正牢牢地包裹着姬蓉荷柔软的小手。
她的手纤细娇小,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动,那是她羞涩时特有的小动作。
姬蓉荷的手指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牵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干燥、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让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薛宏逸的目光落在姬蓉荷的耳垂上,那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城外那盛开的桃花,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