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他的一番美意。
没想到刚尝了一口,便觉得十分美味,不禁多尝了几块。
齐易阳看她吃得香甜,十分开心,毕竟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果然,夜里,将军府的灯都亮起,银珠慌慌张张命人去请大夫。
叶羽眠在房里出现头晕,呕吐,加腹泻的症状,一时间,将军府乱成了一锅粥。
齐易阳在房里透过窗户看见这群忙乱之人,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叶羽眠啊,叶羽眠,往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次,你就好好受着吧!”
将军府的事惊动了威远侯府,鲁修远连夜赶了过来,看见叶羽眠如此症状十分难受,恨不得将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所有痛苦都让他受着。
大夫看了症状,只说是吃坏了东西,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便走了。
鲁修远听说没什么大碍,顿时放心了许多,守着叶羽眠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叶羽眠醒来了,看着症状也好了许多,鲁修远这才舒了一口气。
“远哥哥,我没事了,你快去休息一下吧,还有军务要处理呢!”叶羽眠看上去有些虚弱,但好在没有昨晚的症状了。
“没事,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鲁修远冲她温柔一笑。
“不要这样,你好好去休息,不然我会担心。快点去,好不好?”叶羽眠请求着。
鲁修远向来拒绝不了叶羽眠的请求,只见他无奈地替叶羽眠掩了掩被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说:“那你乖乖地休息,等身子好了再去军营,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叶羽眠笑着点点头,轻轻道了声:“好。”
看着鲁修远离去的背影,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银珠站在一旁笑着说:“小姐,侯爷昨晚听说你不舒服,立马赶来了,忙前忙后,直到你好些了才坐下来守着呢,这一守就是一整夜。”
“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快下去休息吧!”叶羽眠与银珠也是一起长大的,二人虽是主仆,但感情要好的跟姐妹似的。银珠早就看穿了叶羽眠对鲁修远的感情,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
“好,那小姐有事再叫我。”银珠说完,便退了下去。
没多久,齐易阳来叩门:“叶将军,您现下可好些了?昨晚人太多,我也不便过来打搅,今早听闻你醒了,便来问问。”
“我已大好了,多谢齐兄记挂。对了,昨日你身子不适,如今感觉如何了?”叶羽眠没有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