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下午过去了,看看天快黑了,钟春花告辞,从朱小勤家出来。
此时天色将黑未黑,远处一抹暗红,钟春花一时不想马上回去,她就沿着小路慢慢走。
朱小勤家靠近村子的北部,钟春花住在村子的南头,不从村道走的话,可以沿着河边走,有一条小河从村外南边流到北边,
今天听朱小勤说起自己丈夫常年不在家,当时钟春花心里就有点不得劲儿,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出来了,她就打算沿着河边慢慢走回南头,然后在走大路进村。
走到南北之间河边的一个小树林时,天已经暗了,她正走着,旁边树林里悄悄出来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男人从背后慢慢靠近她,猛然靠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钟春花吓了一跳,立马就想挣扎,就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喊!是我!”
听声音有点熟悉,来人转到她前面,让她看清自己是谁,又探头往四周看看,回身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拽进了旁边树林里。
“你这什么表情?才一星期没见,怎么跟不认识我了是的?”来人一边说,一边摸上了钟春花的胸.
"夏冬,住手!"
“春花,咱俩啥关系啊,你搁这装什么贞/洁/烈/妇呢?再说我刚才仔细看过了,这会儿除了咱俩根本没有别人。”
“你放开!”
“我就不放,你还能怎么滴啊?这一段去我姨家帮忙盖房子,可是好久不在家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
钟春花忍无可忍,“啪”一巴掌把男人的手打掉,这个瘪犊子,上辈子自己受他引诱,一颗心都落在他身上。他说要做生意让自己过好日子,自己就从家里偷了公婆攒的所有钱和他私奔。
七六年私奔是多么震惊世俗的事情啊,她为了他私奔是舍弃了一切,结果呢,出去没一年,他就把那么多钱都花完了,花完了天天啥事不干,让自己出去打零工养活他。
自己自从嫁到夏家,就没有干过什么活。结果跟他私奔出去,倒是把家务活、外面各种苦活都干了,要是不干,他就对自己拳打脚踢。那时候她背井离乡没有依仗,只能逆来顺受。这后半辈子的日子是过得苦啊。
都怪眼前这个狗男人夏冬,要不是他勾引,自己还好好的当着夏家的大儿媳,等以后夏立南给自己挣出荣华富贵了,自己躺着都能享福,那会最后穷困潦倒扫大街呢!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