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楼下有人“刷刷”的开始扫地。
“吱呀”一声门响,夏宁宁掂着早餐走了进来。
夏立北睡的比较警醒,门一开,他就睁开眼睛,看到了进来的夏宁宁。
"二哥,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去洗洗脸过来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去招待所补个觉,白天我和爹娘在大哥这就行了。"
夏立南点了点头,去外面水房洗了洗脸,过来吃起了早餐,
“我就回去休息一会,解解乏我再来。”
“你还是回去好好歇歇吧。咱爹咱娘昨天累坏了,早上我都不忍心叫醒他们。你比我们又多熬一个大夜,你得好好休息。晚上你也不用管,我昨天夜里睡的还行,今晚上我在医院守着吧。”
“那怎么能行?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守夜多累啊,我年轻身体好着呢。守夜老爷们来就行了,晚上还是我,你别争了。”夏立北三两口吃完包子,又把稀饭喝了。站起来就走,正好碰到推门进来的夏青松老两口。
“爹,娘,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啊?”
“睡不踏实,还是到这看着你哥放心。和你哥多说说话,这事儿当紧。”夏青松回答。
“钟春花呢?钟春花怎么没来啊?”
“走的时候,我敲了半天她屋的门,她都没有开。随她吧。你回去直接休息,也别去催她来。心里没有,强求不得。真把人硬叫来,跟昨天似的一声不吭,没法帮忙你哥恢复不说,我们看了也糟心。”
夏立北握了握拳头,低声回了句:“行,我知道了。”
一上午,夏青松、王香叶和夏宁宁三人,轮流和昏迷的夏立南轻声说话。
中午夏宁宁去食堂打了饭,带上来给老两口,俩人吃饭味同嚼蜡,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今天都第三天了,你哥怎么还没有醒啊,我的心,真的针扎是的难受啊……”王香叶说着说着又掉泪了,
夏青松也对着夏立南说:“老大啊,你从小就是个要强的孩子。爹求你,求你这次也继续要强一回,咱别一直搁这躺着,咱争争气,马上醒了坐起来啊!”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床上的夏立南,但是他还是一动不动。
老两口有点沮丧,低头失落了一小会,又重振旗鼓,开始和夏立南说话聊天。
等到医生来查房,听说一直没有醒的迹象,医生也叹了口气,“最佳醒来时间确实快要到了,再不醒,希